“你到底在干什么,多久才能出来?如今这架势,我看你也不必带她回波澜海城了!”
还没入城都如此针锋相对了,真回去面对千万人相阻还得了?!
铮!
海图之后,癸钰早听不下去了,真气再次翻涌,可算将被封穴道全部冲开,愤然打开四大亲将,他以手为刀划开整幅海图,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癸钰!”凌巳巳一瞬间眼眸绯红,一半是气,一半是委屈。
“少主……”
寒奔见癸钰怒气冲天,同他们城主对视一瞬就径直奔他而来,捧酒的手一时焦灼,下意识后撤。
“穿肠毒酒?”
夺过酒杯,癸钰一饮而尽。
众人震惊不已。
寒奔疾步后退却不及他快,还让他整壶酒都夺了过去,仰头痛饮。
酒入喉肠,滋味苦涩难言。
“巳巳说的一点没错,这酒该我喝。”
“我说那些话都是故意气你父亲的,你怎么就喝了!”
凌巳巳上前抢下癸钰手中的酒壶,倒过却已经只剩几滴,瞬时间泪如雨下。
怎么会是这种结局。
她执着,竟害死人么……
解毒丹也不知有没有用,反正全给癸钰吃下去。
“父亲为难你,我却不能第一时间出来相护,本就是我有负于你,今日这一切,又都是因我而起,这等苦酒就该我喝。”
癸钰抱着凌巳巳,目光扫视众人,态度十分决绝:
“可我需父亲及叔伯兄弟知道,我癸钰就是死了,凌巳巳也是我此生唯一挚爱的女人,除她以外,我谁也不娶!”
“你这个傻瓜……人死了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虽不见癸钰有毒发的迹象,可凌巳巳依然慌怕。
早知如此,她就该第一时间将酒杯和酒壶砸了!
癸钰凄惨一笑,朝自己父亲望去,目光中满是哀求之色:
“爹,你当真想要儿子痛苦一生么?”
“……”
癸葬头痛闭眼。
寒奔跪地道:
“少主,那不是毒酒,只是加了苦心草的果酒!您不会死的!”
闻得此言,凌巳巳满心庆幸,握住癸钰的手真心说道:
“我们不去波澜海了,左右都是磨难,还不如去浪迹天涯呢,死在何处就埋骨何处!”
她满身孤勇,当着波澜海城军将的面也敢说出拐人的话来。
这如何使得。
将来波澜海城无主,还不得被外海吞下?
更别提天浮城的浮渊帝近几年也虎视眈眈……
癸葬睁开眼眸,冷厉道:
“好了,你们之间的情谊我已知晓,寒奔,你同寒涛带人去休息吧,钰儿留下。”
“是!”
寒奔带人撤舱。
凌巳巳却不想再同癸钰分开,踟蹰许久,癸钰目光安抚她,示意自己事后会去找她,她才恋恋不舍出去。
寻了机会,侯赛雷和佛咎这才把先前的事情摊开讲给凌巳巳听:
“癸伯伯先后问过我和佛咎,关于小钰和妹子你的事,后就决定试试你了,看到小钰被伯伯用玄铁捆起来我还笑话他呢,
毒酒的事我们也不知晓,我们以为就是问问话,哪知道搞这么一出,可吓死人了……”
船舱中。
癸钰也不同他爹说话,立在一旁满脸不悦,暗生闷气。
倒是癸葬含笑道:
“你看上的小姑娘胆量不错啊。”
???
郁闷瞪父亲一眼,癸钰撇撇嘴答道:
“那是自然,巳巳向来如此嫉恶如仇。”
癸葬:“……”
得。
他是恶。
“你娘让我如此的。”
“什么?!”
癸钰气闷拿起新拿进来的茶壶,咕咕喝茶,压下满口苦涩,才不满道:
“你们这样坏儿子姻缘,恕儿子实在难以接受。”
“你离家两年不归,江湖上忽然冒出你同小舟为个绝色美人在宝香山上大打出手、两败俱伤的流言,你也不传信回家解释,还想要我们为人父母的怎么想?”
桌上两茶杯被癸葬触桌的两指击起,飞打在癸钰膝盖上。
看着人受力跪下,癸葬一杯清茶直接泼在对方脸上:
“起先我们本以为你是觊觎人家的美色,现在看来,你是将我们平日里对你教诲都抛之脑后了,小姑娘很好,可你没资格喜欢她,让她跟小舟走吧!”
“我有!我有资格!”
癸钰才起身,膝盖又被一股狠劲打中。
他用力按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