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难言的酥麻感,如同燃烧在体内的焰火,自尾椎直窜四肢百骸,令血液完全沸腾,冲进心脏,冲进脑中,令人仿若坠落云间。
凌巳巳浑身发软无法站立,后腰又被癸钰一掌托起。
她眼中一片水雾氤氲,透出迷茫:
就这样亲到天荒地老么……
少女唇瓣已然红肿,癸钰却无法餍足,亲亲磨磨,毫无间隙,让人感觉心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困难。
“够、够了……”
凌巳巳推开癸钰,胸口起伏不断,脸颊红透欲滴血:
“我、我亲了你,你也亲了我,我们……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除非我不要你,不然,你绝不可以再亲别人。”
“呵呵~”
听出少女语气中的羞恼,癸钰深邃的眉眼透出乐来,他抿唇回味,重牵住对方柔荑,柔情缱绻道:
“我是你的人,只亲你,绝不亲别人。”
其实若不是此时,时候地点都不对,他才不停呢!
“巳巳……我只喜欢你。”
带着万分珍视,癸钰在少女眉间落下清浅一吻。
他不想吓坏她,可又十分想亲近。
凌巳巳能感觉到那份情意,抿唇笑着。
情爱有种神奇的效果。
她现在有种浸在蜜里的美感。
连带身上那些伤,都觉察不出疼了。
宝香山庄外。
悠闲搭着腿清点宝香山庄财物及遗香,顺带听女侦翻云汇报满月芙蓉罪行的壬毓舟,一见癸钰抱着凌巳巳出现,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也听不见属下翻云说的每个字。
少女红肿水润的唇瓣和如同染了胭脂一样的粉颊,无比诱人。
“他们……”
壬毓舟感觉不舒坦,又感觉内心在胡乱躁动。
他绷紧面色,将薄唇也抿成一条线,咽了咽口水,凤眸带着不悦上挑,锋芒毕露,燃着说不出的恼火之意。
古怪的情绪在心头堆积,沉重如巨石。
壬毓舟将原本捏在手中的账本烦躁丢开,将手藏于袖中紧握成拳。
翻云在宝香山庄待久了,但仍不忘自己往日在舟狱见到的主上是何等的冷酷暴戾,见此就知不妙,快快拾起账目撤退。
“见过壬大人。”
壬毓舟那晦暗难言的目光令凌巳巳紧张抿抿红唇,企图掩饰痕迹。
可她很快又觉自己多此一举,亲都亲了,何必掩饰,干脆大大方方朝壬毓舟抱抱拳。
亲人犯法吗?
犯法壬毓舟抓她好了!
“帮我照顾巳巳。”癸钰才不同人打招呼,开口就是目的。
“你的人为什么要我照顾?”壬毓舟整个人透出一种野性难驯的桀骜。
相熟他的人,不难听出,这其中多的是不甘与骄傲。
本就春风得意的癸钰闻言不禁更得意了,示意壬毓舟看凌巳巳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波澜海至宝——麒麟黑玉:
“这是我们波澜海城未来的主母,你这天侦院首顾是不顾?”
壬毓舟:“……”
气,怒,熏得他眼眶充血发红!
几乎是从牙间擦出的声音:
“五万两!”
“多少?!”凌巳巳惊讶发声。
她全部身家也不过万两。
这狗官开口就敲诈五万?!
还以为他愿意同自己道歉是决心从良当个清官了,没想到心更黑了!
揪住癸钰的衣袖,凌巳巳鼓起脸颊气愤道:
“这人身边我一刻钟都待不下去,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去找赛雷哥和明骚吧。”
为表决心,凌巳巳离壬毓舟远远的。
“……也罢,我很快回来。”
五万两对癸钰来说倒没什么,但见凌巳巳一脸肉疼的模样,还是决定尊重她的意见。
若是人在山上有危险,壬毓舟也不敢不管不顾。
凌巳巳给自己包扎好伤口,同路过的红鱼橙衣等人打招呼,又同路过的靛龙佛咎打招呼。
众人倒一眼看出猫腻,但癸钰不在,也不好打趣,只是笑着不点破,免得凌巳巳这当事人尴尬。
凌巳巳打定主意不同壬毓舟说一句。
却不想,人自己凑上来了。
???
郁闷在凌巳巳眼中明晃晃:
“壬大人,你不会要说,民女站在宝香山上,也得给你站位费吧?这山,成你们景区了?”
“……”
耳尖微微发红的壬毓舟目光紧紧盯着少女的唇瓣许久,方才低沉道:
“你知道癸钰是什么人吗,就敢在光天化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