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他是高手,根本不需癸钰来救。
“他?”
癸钰避开凌巳巳的靠近,笑了笑,“他天生废骨,就算习遍佛宗上层内功,自身也留不住一点。”
闻言少女更疑惑了:“那他怎么能一直保持清醒?”
围着小和尚走了一圈,癸钰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对啊,老雷和明骚河都那样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无他,靠心、靠静、靠悟。”
小和尚佛咎眼眸不睁,整个人淡然至极。
“哧~果然是颗活舍利,没有半点人欲。”
哪怕只是同凌巳巳说几句话,癸钰都觉得体内气血的涌动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此时真羡慕佛咎此刻的淡定。
并非他压制不住孤婆婆的燃情香之毒。
而是他嗅到了一种有别于燃情香的香气。
是凌巳巳身上散发出来的。
若有似无,飘渺却又不可忽视。
让人情不自禁幻入欢梦,对她生出一种恐怖的占有欲……
癸钰只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要遭。
干脆呼出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放血驱毒……先放我的吧,若我没事的话,和尚你给巳巳搭把手。”
“……”
癸钰的话,让凌巳巳和佛咎不约而同都紧张起来。
“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放你的?”少女紧紧追着癸钰的目光问。
“因为……”
心绪凌乱无比的癸钰凑到凌巳巳跟前,再不压抑自己眼中的热切:
“我快变禽兽了。”
“……”
少女被癸钰眼中的温度烫到,心头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她的胸腔,面颊也越发粉热起来。
她忐忑咬下唇,却倔强不移开目光:
“好,我先为你解毒。”
癸钰是清醒的,不需要佛咎从旁搭手。
但佛咎对凌巳巳的操作手法感到好奇,特地挪到在十步之外念经。
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细缝。
“我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看你。”
癸钰听话躺在凌巳巳腿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仰目看着她,目光深邃复杂。
只觉少女如此,比以往还美艳许多。
真是个……令人忍不住探究欲的好姑娘……
正严肃着面孔触摸寻找男子穴位的少女闻言,面上勾起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我也是~”
凌巳巳从未如此庆幸,自己不止能将古医籍倒背如流,也曾亲手实践过无数次。
即使是对癸钰下手,她也极稳!
放血驱毒。
凶险。
但疗效极快。
感受到鲜血汩汩而流的同时,癸钰也觉通体清凉。
心中欲念貌似散去不少。
“呼~”
“搞定!”
习武之人,身强体健。
凌巳巳根本不需给癸钰上药,血几乎瞬间止住。
“下一个!”
癸钰一口吞了少女给的丹药,起身走向一边。
佛咎则是跟着凌巳巳前去,给侯赛雷及明雅小河解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少女给侯赛雷下针迅速不少。
到了明雅小河,更是说不出的快、狠、准!
拔去所有银针的侯赛雷及明雅小河恢复清明,正要感叹得救之际,却发现他们五人还困在暖阁暗牢,瞬间大哭:
“死了死了,老子连后都没留一个,今后只怕要成孤魂野鬼了……”
“我娘明雅沧沧一生都好面子,若是知道我明雅小河死在这种地方,只怕也得被气得下去打我……”
两人抱头痛哭嚎似杀猪。
癸钰独自转在角落,面壁。
小和尚佛咎盘腿而坐,念经。
收起银针,凌巳巳跑到癸钰身边。
不想对方又躲!
???
“你做什么还躲着我?”
“好姑娘,咱们一日没出去,燃情香之毒就有可能再犯,我可不想……”
实际癸钰心里很纳闷,他怎么依旧能嗅到凌巳巳身上的香气!
“可是咱们估计得死在这儿了,难道临死前,你要离我这么远么?”
凌巳巳眼眶湿润起来,饱含委屈。
就这么一步步靠近。
她眼前的男子是挪都不敢挪一步。
癸钰:“……”
也罢,也罢,就当是种磨练吧!
对于癸钰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