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呢?我专程来看金子的
出不知生死的阎十六及阎十八两人。

    “抓到啦!”

    凌巳巳欣喜起身去看,

    “死了吗?”

    除了她以外,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壬毓舟甚至可以说是阴沉滴墨!

    “……”

    扫视一圈四周狼狈的众人,见癸钰及侯赛雷面色同样沉重,凌巳巳面上逐渐收起笑容,低下脑袋,不敢再说话。

    她……

    不顾后果。

    差点把大家都害死了……

    她怎么会变得这样草芥人命……

    她还是凌巳巳么……

    忐忑片刻,少女倔强抬起眼睛看拳头一直紧握的大贪官:

    “我只是想……帮你们抓到阎十六……我只是……不想再被坏人盯上……不想每日都提心吊胆地活着……”

    凌巳巳心中既有因自己造成如此大骚乱的愧疚,又有无尽的委屈。

    她是被迫牵扯进这些事的!

    “凌巳巳,你走吧。”

    壬毓舟转过身去,不想看她:

    “将来若有一日让本官知道,你用毒杀害无辜之人,你的命,天涯海角,本官也会亲自取的。”

    “……若是不制毒就能好好活着,我是发了疯才会制毒害人!

    你一开始就是坏官,可我一开始并不是坏人,我是被逼的!!!”

    凌巳巳眼眶发红,眼泪落得如同断弦的珍珠,最后看癸钰侯赛雷一眼,转身跑开。

    一切都将重回正轨。

    新上任的鲸海城令到任,天侦院一众也押着长长的重犯队伍,回归天浮城。

    天侦院首壬毓舟的名声较之之前更响了。

    坊间传闻,他天侦院的人从王城令府上及黑市搜刮到金山银山,全进了自个儿的私库。

    “那天侦院首一次抓这么多人,一定富可敌国了吧?”

    “早富可敌国了,圣上听他谗言,让天侦院凌驾在六部之上,害了多少清官呐,天浮城文丞相那些清流一派,被他压得,都抬不起头!”

    人群中,冒出一个少女的声音:

    “金子呢?我专程来看金子的,怎么只有犯人?”

    “当官的金子轮得到你看?小姑娘欸,人家有犯人给你瞧瞧都不错了!”

    “……”那头带萼绿花环还将脸涂得五颜六色的少女郁闷翻起白眼嘟囔:

    “犯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一旁的老伯吐了口唾沫:

    “呸,世上哪来这么多罪犯,我看呐,都是他们当官的自导自演,这回不知道又搜刮走了多少民脂民膏!”

    少女不情愿道:“那壬大院首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我不知道,但是他抓的那是犯人真是实打实的。”

    “呸!这罪犯队伍里头定然有一半以上是充数的!小姑娘,你也同天浮城那些千金小姐一样,被那个壬院首的皮相迷了眼了!”

    “……怎么能呢,我可讨厌利用我的人了……”

    遥遥与大贪官回首的目光对视上,少女闷闷滞后人群,取下头上的花环。

    那日她贸然用毒,险些将天侦院众人害死,离开鲸海城衙后,天侦院的人竟还找上门,将她先前交给大贪官的所有资产都还了回来。

    一共一万零十四两二十文。

    一两不多,一文不少。

    思来想去,少女也只想到一种可能:

    “大贪官看不上我的小钱,两不相欠,日后相见,他才好一刀杀了我,一定是这样……”

    天侦院鲸海一行,城中潜伏的轮回宗弟子哪怕没被抓也都退出城外去了。

    加上黑市也被剿了一轮,新城令上任,免一年赋税,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好长一段时间了。

    凌巳巳不知自己该去波澜海城还是就此在鲸海城定居。

    “天大地大,竟无我想往之处……”

    她有钱,可对鲸海城没有丝毫归宿感。

    同样,波澜海城对她而言,也不过另一座“鲸海城”。

    失落少女的去路被高大身影拦住,她抬起脸。

    脸上瞬间挂起笑容:

    “癸钰!”

    “我和死胖子在楼上看你很久了,你魂不守舍的,一直没发现,我只好跃下来拦你了。”

    癸钰一身玄衣,身姿挺拔,一如往日潇洒不羁。

    看着对方的面孔,凌巳巳小心翼翼问:

    “我们……还是朋友吗?”

    男子侧过头笑了一声,才道:

    “若不是朋友,那我现在就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了,得被你揍一顿才对。”

    噗~

    少女如释重负,笑颜再展。

    果然还是混江湖的比当官的大气。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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