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眼睫如同遭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那狗官,答应保我性命,骗我色诱那个什么十八长老,却不顾我死活……”
一口郁气堵在心间,与癸钰对视那一刻,凌巳巳委屈哭了。
她不想杀人。
也不想看到杀人现场。
更不想直面那些变态杀人狂!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听了凌巳巳对壬毓舟的称呼,癸钰想笑。
可看着好好一个小姑娘,那样委屈,都哭红了鼻子,又觉心疼。
“这你就误会他了,你偷袭阎十八,那老鬼连出了数道能将人化成血水的地狱血符,是壬狗官和他的人给你挡的。”
在自己暗爽与安慰姑娘之间,癸钰艰难选了后者,用无名指指腹轻轻给少女抹去泪珠:
“他知道我在,知道我会接住你,将你藏好,你会没事,所以他去追凶了。”
“为什么他知道?”
下地宫整个过程凌巳巳都和壬毓舟在一起,两人的密信内容她在城衙也全部瞥见了。
壬毓舟和癸钰根本没有机会独自交流。
为何两人能像商量好似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