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八百平,他之前要四万一年,一直没人要。你要是真想要,我帮你打个电话,三万五应该能拿下。"
"三万二行不行?"
"我帮你问。"老陈拿起手机拨了个号,说了两分钟,挂了电话,"三万三,不能再少了。老刘说包过户和水电更名。"
"行。什么时候能看房?"
"你说。我跟老刘说一声。"
"下周三下午。"
"成。"
简枝在心里记下:三万三一年,月均2750元。比她预算的略低。这笔钱可以算进第二阶段的运营成本里。
从老陈那儿出来,她又给两家外发供应商打了电话,确认了交期、付款方式和质量验收标准。一家在东郊,离厂区四十分钟车程,报价合理但产能有限,月产最多八千件侧板。另一家在北边,稍远,但产能大,月产一万五千件不成问题。简枝决定两家都用——把订单分散,降低单一供应商断供的风险。
下午回到办公室,她开始最终的报价复核。
每一个数字她都用计算器按了两遍。材料成本、加工费、模具摊销、管理费、利润率——全部对得上。她把报价单打印出来,红笔在几个关键数字下面画了线,旁边标注了计算依据。
然后是产能规划书的最后一稿。她把周六确认的信息全部填进去:厂房租金三万三、外发供应商两家、侧板月产能分配方案。风险提示那段她改了措辞,让语气更克制——不是示弱,是让投资人看到她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并且有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