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把你带出来的。这八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简跃山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递过去。
"降职。从副总裁降为普通项目组组长,所有核心权限收回,三年内不得晋升。这是底线。"
宋清砚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已经是简跃山最大的让步。以这次泄密的严重程度,直接送他进去蹲十年都不为过。降职——是在保他。
"谢谢董事长。"他声音嘶哑,接过了文件。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了门口——
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缝后面,正静静地看着他。
宋清砚浑身一震。
简枝。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脸上没有同情,也没有嘲笑,只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旁观的平静。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水,看不见底,也映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叫了她的名字。
"简枝……"
简枝没有应声,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说——怎么,现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
宋清砚往前走了一步,又像是不知该说什么似的停住了。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话:"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