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接过信封,掀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股权转让人书,数额不小。
他没有收,叹了口气,把信封合上。
"念予,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江念予深吸一口气,"我是江家的长女,江家和简家集团斗了多少年你比谁都清楚。他们派我接近简跃山,是为了窃取公司机密——先从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下手。"
她停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你知道邮轮海难那次吗?船沉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救简枝——那个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的女孩,可他没有。他选择了救我。"
"那一刻我就在想,一个愿意把命交给我的人,我怎么能再骗他?"
“我是真想和他结婚,厮守终生,对不起。”
简枝躲在暗处,心脏猛地一缩。
江念予是江家派来的间谍?
她脑子里飞速转动——江家,简家集团,商业间谍。那些看似光鲜的订婚宴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张暗网。
温朔按住江念予的肩膀,脸色焦急。
"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可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等你搞垮耀星集团,我们就一起私奔。如今你说你对他动了真感情——那我算什么?"
江念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哭腔:"我对宋清砚下不了手……这些股票你拿走,我和你分手,从此两清吧——是我对不起你。"
"股票我不收,分手更是没可能。"
温朔苦笑了一声,把信封推回去。”
"念予,好好考虑。宋清砚不是什么善人,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只是你听话的样子。这条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但现在停——还来得及。"
简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很乱。
江念予是商业间谍。
温朔是江念予的前男友。
两个人是一伙的,目标都是简家的耀星集团。
那么温朔接近她呢?
在论坛上与她对答如流,主动约她见面,说出她的ID名字——那些看似真诚的交流,到底是出于欣赏,还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接近?
神秘大佬的线索又断了。
真有点不甘心。
简枝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键的停止键。
屏幕上的波形线条归于平直,整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撤离。
脚往后退了半步——
"咔嚓。"
那个该死的易拉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到了她脚下,鞋底踩上去,发出了清脆得刺耳的声响。
巷子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温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
"谁在那里?!"
简枝心头一紧,没有半秒犹豫,转身就跑。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
"站住!"
温朔的反应极快,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巷口。
月光下,他只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闪过街角,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一个礼品袋?
他追了几步,但那人跑得飞快,又对周围地形极熟,几个拐弯后便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温朔站在路口,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方向。
“原来是你……”
第二天清晨。
宋清砚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没有署名,没有附言,只有一个黑色U盘,安安静静地躺在文件堆上方。
他皱了皱眉,拿起来看了看,信封上连一个字都没有。他撕开封口,倒出U盘,插入电脑。
盘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时长七分四十三秒。
他点开。
江念予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我是江家的长女,江家和简家集团斗了多少年你比谁都清楚。他们派我接近简跃山,是为了窃取公司机密……"
宋清砚的手指僵在鼠标上。
"可我接近宋清砚之后……发现他对我很好。"
"邮轮海难那次,他明明可以救简枝,可他没有。他选择了救我。"
"我现在对宋清砚动了真感情,我不想再继续欺骗他的心了。"
然后是温朔的声音——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等你搞垮耀星集团,我们就一起私奔。如今你说你对他动了真感情——那我算什么?"
"宋清砚不是什么善人,你以为他爱你?他爱的只是你听话的样子。"
音频还在继续,但宋清砚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像一张被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