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奈，她太熟悉了。

    ——

    从林深的工作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简枝站在写字楼门口，阳光很刺眼，她眯了眯眼，从包里摸出墨镜戴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宋清砚的消息。

    "听说你换了诉讼策略？"

    简枝挑了挑眉。她刚跟林深敲定的事，宋清砚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的消息渠道挺灵通的。"

    宋清砚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说："署名权纠纷是对的。比争专利所有权更聪明。简跃山准备了很充分的防守方案来应对所有权纠纷，但署名权这一块，他大概率没想过你会从这条路走。"

    简枝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些复杂。

    宋清砚的信息来源、他的判断力、他对简跃山的了解——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有价值的。但她不想让自己太依赖他。

    "你一直在帮我分析局势，"她回复，"但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做到这个程度？"

    这次，宋清砚的回复来得很慢。

    简枝等着，看着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几次，又消失了好几次。

    最后，消息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