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像是看到什么人般。
苏婉心领神会,大喊:“周驰长老好!”
“给我等着!”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两个跟班,都忘了自己的剑还在林九邬手里,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半点不敢回头。
“九邬妹妹,你真聪明!”
苏婉见人就这么轻易的被糊弄走,松了口气。
方才是二人联合起来做戏给赵金宝看呢,谁知他做贼心虚,竟是一点没怀疑。
“小意思啦~”
苏婉看着地上的断剑,有些惋惜,“可是他们把斤官煦的剑弄断了。”
“谁说他的剑断了,这不是好好的?”
“啊?”苏婉一脸疑惑。
林九邬的挑了挑眉,转头看向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斤官煦。
随手把“没收”来的木剑扔了过去,她笑的促狭,虎牙都露出半截:“他的不是在这?至于地上的,不是那胖子自己不小心弄坏的吗?”
苏婉看向林九邬的眼神越来越亮,还能这样?
“九邬,你太厉害了!”
“嘿嘿,还好啦~小女子不才~”
石阶间风卷着细碎松针轻轻飘落,周遭终于恢复安静。
斤官煦静静立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衣摆,清瘦的身形透着几分与生自来的疏离冷漠。他本就不善与人交道,平日里惯会把自己裹在一层拒人千里的硬壳里。
此刻望着林九邬递来木剑,少年垂着眼帘,长睫掩住眼底细碎的情绪,耳根悄悄泛起一点浅淡的红。
他沉默片刻,才抬起眼,看着林九邬在笑,难得局促,声音很低很轻,带着几分生涩的拘谨,简简单单开口:“多谢。”
他又看了眼苏婉,“多谢。”
说完便立刻垂下眸,从林九邬手中接过木剑,靠近时,对她说了第二声谢谢。
心里默默记住她的名字。
随后不再看林九邬,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还在,却又藏着一丝笨拙又别扭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