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目有些复杂地看向他,楚寅嘴角似笑非笑没有主动靠近,最终沈晚棠一咬牙抽开了自己的腰带和发簪。
乌黑长发如画卷一般散开。
楚寅迈步上前,右手一把搂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沈晚棠比其他要矮一个头,只能仰首看着他。
楚寅轻佻一笑:“食髓知味了?”
下午的时候两人才双修一场。
沈晚棠美目有些慌乱连忙否认:“没有,我只是刚刚修炼了一下。我只是想增长修为而已。”
楚寅邪笑:“嘴还挺硬,你只要修炼就会动情。要是刚才真的修炼过了这会儿早就该心火焚身、水如泉涌,哪还能这么镇定?”
沈晚棠睁大瞳孔:“你怎么会知道我修炼上的异常。”
楚寅:“若论天下双修之道,所有人都得叫我一声老祖宗。”
说完他一把抱起面前的沈晚棠放到桌上,双手发力将那身上好面料制成的衣裙撕裂成了碎片。
沈晚棠就像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一般,看着可以说是粗暴的楚寅,心中荡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楚老魔笑容带着几分邪彩低下头捏住美人的下颌,“那我就不客气了。要好好品尝了。”
沈晚棠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抽走了眼前男人的腰带,给出了最好的回应。
房内顿时响起一阵阵靡靡之音。
……
陆红芷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找侯府下人弄了饭菜,这会儿正端着碗,满脸心疼地看着被挂在树上的沈流云不断劝慰。
“云儿,你就吃一点吧,这该死的侯府贱奴,下手怎么能这么狠!”
被抽了二十鞭子的沈流云那叫一个凄惨,却十分硬气扯开嗓子大叫着:“我不吃!”
陆红芷气急:“不吃怎么能行!会饿的啊云儿。”
“我就不吃,我要把自己饿死!让她失去最亲的弟弟,我要让她愧疚一辈子!”
沈流云大叫着那叫一个委屈,老子明明就只是推了一下沈怜星那个贱婢,居然把老子吊起来抽鞭子!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你这孩子!”
陆红芷没办法了,只能望向看守沈流云的下人,摆出架势:“你们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但下人却鸟都不鸟她,一边嗑瓜子一边道:“不好意思夫人,没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下来。”
陆红芷瞪眼:“你们居然敢不听我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楚寅的岳母,沈晚棠的娘亲!”
“哦,那咋了?”
陆红芷气炸:“咋了?还不赶紧放人!”
“不行,我们只听少爷的命令。”
怒气爆发,陆红芷直接把碗往地上一砸:“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好好收拾你们!”
憋了一肚子气的陆红芷转身离去,问了两个下人就带着怒火直接来到了主院。
见屋子亮着灯火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她就感觉到不对劲,整张脸通红无比!
因为对面屋子传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声太放浪。
让她感到一阵火热,她嫁到沈家的时候才是十六,而那时候的沈明峰已经四十。
这些年早就有心无力,只想着在官场上往上爬了。
听着那一阵阵欢愉声,陆红芷不由得有些羡慕,撇了撇嘴。“有那么厉害?也不怕把喉咙喊哑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忽而愣了一下,嘀咕:“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沈怜星,反而像是晚棠!这怎么可能!”
内心一阵悚然,陆红芷小心翼翼地放轻步伐朝着屋子靠近,眼看着窗户没关之后又蹲下身一点一点靠了过去。
最后缓缓起身抬头朝里面看去,紧接着一双眼珠子险些掉出眼眶。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跑。
房间之内。
听见了一点动静的沈晚棠抬起头却没见到人影,心底轻哼一声,扬了扬眉毛俯身凑到楚寅耳边:“你的怜星宝贝,好像来偷看了。”
屈居下风的楚寅诧异:“听脚步声不像,是别人吧。”
沈晚棠呵了一声:“翠娥已经被我叫去休息,院子就我们三人,不是她又是谁?”
“看就看吧。你上次不也看她了。”楚寅不在意的笑笑。
“那你说,我和她究竟谁好。”
“都好。”楚寅敷衍道。
“不行,我非要分个高低出来。以后我和她究竟谁才是正房!”沈晚棠瞪眼道。
楚寅啧了一声,思索了一下。沈晚棠看得有些紧张,好半天后才听到楚寅的答案。
“都做妾算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好的!”
“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