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芷急了赶忙上前叫喊:“楚寅,我可是……”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大彪拦住了。陆红芷柳眉倒竖:“大胆,你个下贱泥腿子竟敢拦本夫人!本夫人可是楚寅的岳母!”
张大彪却不管,将人拦下咧嘴道:“夫人,您是我家少爷岳母不错,可您也是沈家人。我家少爷说了,沈家人与狗不得入内!要是敢硬闯大彪我可不客气啊!”
陆红芷那叫一个恼火,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当即扭头看向沈晚棠:“晚棠,你就这么干看着!”
却见沈晚棠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一刻她才明白。
此刻的她在楚寅那里,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很快大彪就安排小弟在镇国侯府门口竖起了一块沈家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下朝赶来的沈明峰更是差点没气吐血!
“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我们!”
沈明峰七窍生烟地叫着,但大彪和一帮侯府的下人却不为所动,抱手站在侯府大门前。
大有一种,你们敢硬闯我们就敢揍人的架势!
沈明峰见状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爆了句粗口:“咱们走!老子就不行了,没了他楚寅我沈家就连落脚地都没有了?”
沈流云立马叫好:“就是,爹!咱们不受他这鸟气!”
一家三口拉上失魂落魄的沈晚棠离开去寻找能够接纳他们的地方。
楚寅听说沈家人离开了之后也不在意,双手虚引将体内澎湃的争气收拢,对张大彪道:“没事,就把牌子立好,没我命令不准放他们任何人进来。”
大彪诶了一声,嘿笑道:“少爷,您总算开窍了,这两天可太痛快了。您确定以后不再当舔狗了吧?”
楚寅翻了个白眼:“怎么你家少爷我以前很像舔狗?”
大彪摇头:“不像。”
楚寅挑眉:“那不就得了。”
大彪:“是舔狗都比不过您。”
“滚你妈的蛋!”
楚寅气笑拍了大彪后脑勺一巴掌:“守你大门去。”
“好嘞少爷!”
见大彪走了,楚寅再次运功,双修功法虽然好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女人一旦来事,他就得独自修炼几天了。
至于说侯府上的女仆,原身当舔狗的时候,为表明忠臣侯府就把所有婢女开除了。
彼时
户部右侍郎府邸,沈明峰干笑着:“那个老周,你也知道我家被烧了,能不能来你这占住几天?”
两人都在户部任职,论品秩他沈明峰着左侍郎还大半级,但这会儿却只能陪笑讨好。
户部右侍郎一听却赶忙拒绝:“哎呀老沈,您这话说的。就我这寒舍哪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们一家子?”
沈明峰急了:“老周你这就没意思了吧?咱们好歹同朝为官二十几年,以前赶考的时候我还分过你半个饼,你忘了?”
周侍郎苦笑:“老沈,你忘了我特么是上门的啊。要不我还你一百张饼?”
沈明峰一张老脸垮了下来:“那要不你借我几百两银子,我住客栈去!”
周侍郎:“我是上门的。”
“草!”
沈明峰骂了一句,沉着一张脸转身。等在一旁的陆红芷和沈流云赶忙凑了上来:“老爷怎么样?周大人同意让咱们暂住了嘛?”
沈流云:“就是啊爹这都第七个了!你行不行啊!”
沈明峰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训斥起平日舍不得骂的宝贝儿子:“混账东西,你行你来啊。你平日不是说谁谁谁和你是铁哥们,让他收留咱们啊!”
沈流云撇嘴:“那得多丢脸。”
沈明峰气的血压上升正要发泄,边上的沈晚棠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咱们走吧。”
“去哪啊晚棠?”陆红芷赶忙询问。
自从昨夜被救起来,他们一家子就没闭眼,这会儿可累得不行了。
“侯府。”
沈晚棠表情复杂的说了一句,心中带着些许期待,只要自己好好哄哄楚寅,他肯定不会那么绝情的。
侯府
刚结束修炼的楚寅又接到了大彪的汇报,听说沈晚棠带着一家子求见自己,楚老魔眼珠子一转:“让她一个人进来。”
边上的沈怜星笑盈盈道:“夫君可真是个念旧情的人啊。”
楚寅捏了一把她的脸,毫不脸红地笑道:“没办法,天生就这么重情重义。”
没一会儿的功夫,沈晚棠便出现在面前,眼中情绪那叫一个复杂。
看到正在给楚寅揉肩的沈怜星,她抿了抿嘴唇,有些艰难地开口:“楚寅,能不能让其他人回避一下。”
楚寅双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