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周边的府邸,已经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了,显然早就知道沈家要来这么一套。
沈晚棠的父亲如今是户部侍郎,官位着实不低,四周的街坊邻居自然也都不是什么简单人。都是在朝官员。
看到楚寅被拦在大门之外,有人顿时调侃起来:“哟,这不小侯爷吗?这是来回门了?怎么被堵在大门外了?”
笑声四起,不少人都以为楚寅会和以前因为沈晚棠的缘故强忍下来。
楚寅呵呵笑了两声:“可不是吗。看来是这沈家不想认我这个女婿,那咱也别自作多情了。大彪,回府。”
张大彪是知道自家少爷这段时间有了不小的变化,当即立马道:“遵命,所有人打道回府!”
这可就把沈晚棠给急坏了,赶忙拦阻:“楚寅,楚寅你别冲动,一定有什么误会!”
看笑话的众人有些震惊,这沈家姑娘怎么反而开始着急了!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后面。
楚寅冷笑一声:“误会?你沈家人全都是撒比白痴不成?不知道老子今天要带你回门?”
沈晚棠心中恼火万分,却又根本怪不得楚寅,只能赶忙道:“你先别生气,我去叫门。”
为了沈家,她只能选择委屈自己了。
楚寅抱手靠着马车:“别浪费我时间。”
沈晚棠暗自咬牙,朝着大门走去“砰砰”拍了两下门,带着火气喝道:“开门,我是沈晚棠!”
沈府大堂内。
沈明峰翘着二郎腿喝着香茗,一旁是昨天被楚寅以及沈晚棠教训了一顿沈流云,直到这会儿他脸上的伤势都没好。
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把边上的美妇给心疼坏了。
这美妇人今年才三十出头,名叫陆红芷。乃是沈明峰发妻过世之后娶的二房,沈流云的生母。
平时向来疼惜自己的儿子,昨晚看到自己儿子居然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回来,险些没气死。
再一得知是楚寅动的手那火气就更大了,当即就找了沈明峰。
沈明峰正好这两天也正因为之前在朝堂上被楚寅无视,心里憋着一股气,又得知宝贝儿子被打了。
那这笔账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这才会在今天楚寅回门的日子将大门紧闭,准备好好敲打一下楚寅。
一名下人小跑进来:“老爷,夫人。大小姐正在外边叫门呢,咱们这门开还是不开?”
登时大堂之内,沈明峰、陆红芷、沈流云三人全都愣了一下。
沈明峰放下茶杯,看着下人皱眉道:“你说什么?晚棠在叫门?你没看错吧,不是楚寅?”
下人连忙开口:“没看错啊,老爷。的的确确是大小姐在叫门。”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沈明峰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
不应该是那草包在外边苦苦哀求吗?怎么变成自己女儿了。
就在这时候另一名下人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你们快去看看。那楚寅调转马车要走了,小姐拦都拦不住啊!”
“开什么玩笑!”沈明峰腾一下就站起来,赶忙跑出大堂。
要是楚寅扭头跑了,那么成笑话的可就不是楚寅而是他们沈家了,毕竟再怎么说楚寅也是这大乾侯爷。
他们沈家仗着有沈晚棠在刁难一下让对方张张记性可以,要是太过火那可就会出问题的。
说不定政敌都还会借此机会参一本。
沈流云母子也惊讶万分跟着追了出来,正好看到楚寅一把甩开沈晚棠坐进马车的模样。
顿时一家三口都慌了。
沈明峰跑到马车前着急道:“这是怎么了?”
沈晚棠都快气哭了,却又没办法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父亲发火,只能对着马车中的楚寅喊话。
“楚寅,你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
马车中,楚寅冷笑一声:“难办?那就别办!你们沈家当我楚寅好欺负是不?老子这就去皇宫,向陛下讨一纸休书,老子不伺候了。”
沈明峰一听都惊呆了,下意识还以为楚寅是那个任由他这老丈人随意拿捏的主,喝道:“楚寅,你什么意思!想休了我女儿?赶紧给我滚下来!”
“爹,您别说了!”眼看自己父亲居然还火上浇油,沈晚棠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马车中再度传来楚寅的笑声:“哈哈叫我滚下来?沈明峰你个老不死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告诉你,沈晚棠老子今天休定了!”
一句老不死,差点把沈明峰给气死,一旁嚣张惯了的陆红芷破口大骂:“楚寅,你个草包废物,竟然这样骂自己的岳父!”
听见女人的声音,楚寅掀开车窗帘子,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顿时哟了一声:“这不是岳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