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作停顿,随后说道:“刚才在对接纹路的时候,守门的印记和你的玉骨就相互缠到一块儿。从这往后这扇门,你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
“担子分你一半,别怪我。”
楚休嘴角动了动。
“来就是冲这事儿来的。”
“谈不上怪不怪。”
他将收回来的手,手掌心有那么一点儿铜绿,接着就在裤腿上面蹭了蹭以此来把那铜绿擦掉。
转身往回走,走到姐妹俩跟前。
苏小荷抬着脑袋跟苏清月去炫耀,讲自己刚刚在感应节点的时候,连对面有多少个人都给察觉到了。
苏清月嘴上声称嫌弃她话语太多,可是却将水囊递了过去,并且还把水囊的塞子给拧开了。
楚休刚要开口说话。
忽然——
于石室之左侧,在那黑暗的所在之处,有着细碎的脚步声传将出来。
步伐甚是轻悄,速率相当迅疾,其人踏着青石地面朝着通道的更深处奔去。
三人同时收了笑。
苏清月当即便握住了剑柄,苏小荷也从地面之上站起,紧紧地抓着蜡烛。
楚休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握住了残月剑,那剑鞘碰到腰侧之处,发出了一下沉闷的声响。
是那三个黑衣人。
他们没有沿着铁板原本的路径前行,而是发现在石室之中存在着另外的通道。
楚休向着那脚步声已经消失了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于那黑暗之境里,有一缕微微的怨力悠悠地飘移过来。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他提着剑,抬脚就追。
苏清月与苏小荷相互对视了一眼,朝着前面的方向跟了过去。
三个人朝着通道里面冲了进去,刹那间周遭就变得一片黑暗起来。
哪怕是在呼吸的时候都能够察觉到带着那湿乎乎又冰冷的霉味。
通道是十分狭窄的,仅仅只能够让两个人并排着行走。
两边的青灰色石壁之上生长着很厚实的青苔,用胳膊去擦拭蹭摸,那青苔凉得叫人直打冷战,并且还滑得根本就抓不住力道。
脚下的那石板不断地朝着下方倾斜着,那坡度还算是比较大的。
鞋底已经沾染了泥土,倘若行走的速度过快的话,那就很容易出现打滑的情况。
苏小荷闭着双眼,紧紧地攥住苏清月的衣角,跟在其后。
她手里面拿着三根还没有被点燃的蜡烛,一边走着一边走着,那三根蜡烛的芯子忽然自己就亮起来半寸。
火苗如同豆子一般大小,摇摇晃晃的。
这并非是明火,乃是怨气流动所弄出的幽光。
“在前方三十丈的所在之处,先往右边拐去,随后再往左边拐过去。”
她的嗓音压得极其低,在狭窄的通道里产生出细碎的回响之声。
“他们依旧在奔跑着,脚步倒是挺迅速的,但是落脚却很沉重……有一个人受伤。”
楚休点头,脚下又快了几分。
苏清月在其身旁行走,手中的那把长剑稍稍倾斜着,剑鞘的口处凝结出极为细微的一道月华。
银白之色的光芒很平稳地向外面伸展出去有三丈那么远,刚好把脚下的道路给照亮了,而且还不会太过明亮,不会去惊动前面的那个人。
通道之中寂静得很,仅仅只有鞋底在湿石板上蹭过所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还有那三个人比较沉重的呼吸的声音。
在远处还有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这里是一追一逃的这般状况,叫人的心尖都紧紧地揪着。
追出去大概有那么百丈之远的距离,这时候脚下所踩踏的坡度忽然就变得缓慢起来了,通道朝着两边拓展出去了两尺的宽度。
两边的石壁之上逐渐出现了模糊不清的刻划的痕迹。
楚休停下前行的脚步,借助着明亮的月光瞧了那么一眼。
刻痕是十分久远的,比那铁板之上的符文还要古老。
线条显得又笨拙又沉重。
在最中间存在着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的外面有着层层弯弯的线条环绕着。
在圆圈的正中心之处有一个小人伫立在那里,小人的手掌心托举着那么一点光亮。
线条是十分简单的,可是瞧着就让人内心生起沉重之感。
在那识海当中,叶凌薇的声响陡然间就变得紧绷起来,并且还带着那么一点儿不敢置信的颤抖之态。
“这是先民的铭文。”
“那一个圆乃是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