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憋住了呼吸,双眼紧紧地朝着门缝那边注视着,她握着衣角的手紧紧地捏着,都已经捏得出汗了。
苏清月处于楚休的左侧位置,她的指尖搭在楚休左臂的手肘部位之处。
月光顺着她那手指流淌过去,月光裹挟着有着金色纹路的光朝着纹路之中钻了进去,月光去稳住那四处胡乱冲撞的力量。
一切都很顺。
可就在门缝快缩成一条线的时候
咚!
闷响从门对面传过来。
那扇由青铜所打造的门忽然晃动了一下,原本就要闭合上的缝隙,又被人使劲地顶推开了半寸多有余。
白光又向着外面多显现了那么一点点,还携带着一种冷冷、叫人感觉刺骨的怨愤的气息,这怨愤的气息吹得人脸的皮肤生疼生疼的。
楚休手臂一沉。
劲力反弹而回,沿着那好似玉般的骨骼朝着经脉之中钻去,震得他的胸膛感觉发闷。
在对面的那个地方有一个人正在进行撬门这样的行为之事。
他紧紧咬住自己的牙齿,接着便将自身的声音极力地压低得极轻极轻。
“是那三个黑衣人。”
在识海之中,叶凌薇的声音即刻就响起来了,带着那么一丝着急的意味,“他们携带着缚魂司的破封符,正朝着门缝那边塞过去。大爷可万万不能叫他们把那符给塞进来!那符上面的怨力会把封印融出一个缺口,到时候里面的东西就会顺着那个缺口爬出来。”
楚休心里面正在思索着,门的那一边究竟有着些什么个玩意儿?
叶凌薇默默地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随后用相对比较沉重的语调说道:“是浊流。”
“它所存在的时长要比怨魂长久许多。它乃是上古的时候地脉之中汇聚而成的那一股秽气。它和飞云渡的整条水网相互连通。”
“先民打造了这一扇青铜门,将那浊流封闭在地底最为深邃的所在。”
“倘若将它给放出来的话,不单单是鹤鸣涧这一个所在,上下游好几百里的水域,统统都会变成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