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上标签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他可以把我和我一起锁起来,但是我会用这个印记反过来控制他。”
他说完之后就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引线了。
强迫自己去读漆黑的溯源咒文。
让咒力渗透进经脉之中,在不断被破坏的过程中形成一个反向的感觉通路。
很快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到下游十里左右的地方,在一个河湾中,大祭司人形的人也停了下来。
他的队伍已经非常少了,而且他已经把所有船都排列好阵型了。
周围的情况越来越不妙,杀气也越来越重。
楚休把手伸到半空中去拿残月剑。
穿过漆黑的夜晚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对面船队的方向。
“我们在飞云渡的地方等待。”
“一天一夜之后,我将要将水脉感悟融入到剑意之中。”
“用绝境去磨练我自己的杀招。”
大家都立刻退到了北边的树林中,并在那里做了一些急救工作。
每一秒都是非常珍贵的。
晚上森林里很安静也很黑,楚休靠着一棵树坐下。
残月剑轻轻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左臂上有封印和溯源两种标记相叠加。
两条力量相互拉扯、争斗,在骨骼上产生摩擦与碰撞。
每一次心跳都会引起强烈的痛楚。
苏清月坐在他的旁边,低声地背诵着古人祭祀的时候要说的话。
温润如玉的灵气沿着剑身缓缓流下,并且使他身体内的骨骼也变得整齐了。
把剑意调整为比较平和的状态再进行支付。
密林之外宽大的河面上有无数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燃烧。
形成了一条无生命的火龙。
大祭司率领的一队战船行进得很缓慢。
黑焰在浩瀚的大海中熊熊燃烧着,而地面上的压力也越来越重了。
有碾压性实力很强的样子,向围攻自己的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