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光柱所发出的微弱光线走过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水下的世界忽然变得非常的大了。
河流里有一个大的祭祀的地方用的是黑色的石头做的。
石身上有很多裂痕。
裂缝里时常会有一丝淡金色的光亮透出,好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那样。
祭坛中间有一个大大的门,用的是黑色的石头加上白色的骨头做成的。
门板上刻着的图案和楚休左胳膊上面雕刻的玉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当楚休站到玉石平台上时,他左边的手臂就会出现一种针扎的感觉。
门口有撞开的东西的声音。
苏清月一下就抓紧了他的一只手,声音很小地说着。
“稳住!”
楚休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又向前走了一小步。
河边的水流到河里去之后马上变冷了,河里的植物和水面上飘过的尘土也都一动不动了。
祭坛四周黑色的咒文在转动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虚拟的人形。
那影子穿的是黑衣服,头戴的是白色的骷髅帽子。
一缕让人心惊胆战的压力来自于四个方向,就是缚魂司大祭司所发出来的影子。
有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这个声音就是:“小家伙,你竟然带着一把剑来了。”
四种力量已经深深地植入到你的身体里了,只要再产生一次共鸣,那扇门就会全部打开。
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虚影的手指就已在空中画出了许多条黑色的毒针。
利刺把刀尖插入到楚休胸口处的一个符文上面去。
楚休发出了一声闷声。
体内的四个本来很听话的力量突然就变得无法控制起来。
它们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向门缝处奔去。
门框上裂痕的地方都发出了光芒,并且裂缝越来越大。
泄露出来的金色液体在不断的旋转中。
当苏清月拿着长剑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忽然有一道黑色的水流出现了一道防护墙。
屏障使她被推出几米之外。
楚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把全部意识沉进了自己识海的最深处。
他已经不怎么承受住这四个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了,但是依旧紧紧握住一条相同的源头感觉。
用左手上的玉骨作为支点把所有的力道都给扭过去了。
四股洪水顺着门缝流出去之后,又从身体里的经脉反向回到了身上。
它们都回到他的经络里去了。
左臂上玉骨所形成的隔绝共振的闸门。
向外传播的共振冲击波被强行地推回到祭坛的地面上。
黑玉大门发出很大的声响之后就开始震动了。
向四周扩散出来的金黄色气流突然间又集中到了一起。
所有的裂痕上都有一道冰银色的锁印。
这时楚休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了,他握着残月剑猛刺向门缝中最大的那个缝隙里去。
以剑为引子,人身上流淌出来的就是血液。
骨头上的裂缝也是用一笔一划的方式刻画而成的。
大祭司的形象变得很混乱,在水中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敢逆转阵基!”
楚休右手上的伤痕很多。
鲜血和水一起流到四面八方去,但是他握住剑的手却很坚定。
一行行文字非常仔细地把锁印刻画好了。
最后一道银线收尾的时候,门板上面的所有金色光芒都聚拢到了一起。
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裂缝正在慢慢闭合。
大祭司的虚影因为新出现的锁纹而变得很虚弱。
盯着楚休不放的人就是他,此时的表情很震惊。
“这是非常罕见的一种武道血脉,并且你身上还流着祂本身的血液。”
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银色的锁纹就突然间变得非常刺眼,并且那道虚影也爆炸开来。
化为黑水之后融入到深深的水中。
楚休举起双手将残月剑取下,上面满是自己流出来的鲜血。
两条腿都软了,单膝跪在祭台之上。
右边胳膊上还有很多伤口并且不断地有血液流出。
左臂上的玉骨也变得越来越光滑,好像吸收了封印里的力量一样。
苏清月穿过已经消散的屏障来到她的身边。
从她的手上取下一颗止血丹塞进了楚休嘴里,并且紧紧抓住了他手臂上还在流血的地方。
“还能动吗?”
楚休很吃力地把丹药咽了下去,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点了下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