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胳膊软塌塌的,就连拳头都握不紧。
他低下头,看着左手心的印记。
暗金色的光在印记上闪烁着,一明一暗的。
秦婆婆端着药碗从屋里出来,看见楚休的左臂垂着,皱了皱眉头。
“它又发作了?”秦婆婆问道。
“练到一半的时候,胳膊忽然就麻了,”楚休回答道。
秦婆婆走过来,抓起楚休的左臂捏了捏。
从肩膀一直捏到手腕,每捏一处,楚休都感觉一阵酸胀。
“那东西的气息正在往外扩散,”秦婆婆松开手说道。
“昨天还只是在手心,今天已经扩散到手腕了,”秦婆婆补充道。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整条胳膊都会废掉,”秦婆婆有些担忧地说道。
楚休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皮肤底下的暗红色纹路比昨天多了好几条。
“把药喝了,”秦婆婆把碗递到楚休面前。
楚休用右手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今天的药更苦了,苦得他直反胃,但他还是忍住了。
“练不了左拳,就先练右拳,”秦婆婆说道。
“不要让时间白白浪费了,”秦婆婆又叮嘱了一句。
楚休点了点头。
右拳的气血很顺畅,从右肩一直走到右手,最后聚在拳头上。
但只练习右边的话,身体会不平衡,打了几拳之后,楚休就开始晃了。
苏小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苏小荷问道。
楚休看了看太阳,快到中午了。
“应该快回来了,”楚休回答道。
苏小荷缩回头,继续烧火。
楚休又练了几拳,停下来喘了口气。
右手心的印记还是暗红色的,没有任何变化。
左手的印记却在发烫,烫得他手心都疼。
他摊开左手看了一眼,印记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了。
识海里,叶凌薇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别光顾着练拳,得用气血去冲击那个窍穴,”叶凌薇说道。
楚休把意识沉入识海。
叶凌薇坐在石塔门口,白猫趴在她的腿上,好像睡着了。
“怎么冲击?”楚休问道。
“你把气血送到左手的窍穴里,不要往外打,要往里压,”叶凌薇解释道。
“让气血在窍穴里转动,把那股气息挤出去,”叶凌薇接着说道。
楚休仔细想了想,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练功。
“这样做不会把窍穴撑坏吗?”楚休有些担心地问道。
“撑坏了再说,”叶凌薇说道,“总比被那东西夺走身体要强,”
楚休收回意识,闭上眼睛。
他催动气血,从胸口符印的位置出发,往左肩走去。
气血走到左肩的时候,卡了一下,然后才过去。
到了手心的位置,气血又卡住了。
楚休咬着牙,把更多的气血往左臂输送。
气血在手腕那里越积越多,手腕胀得发疼。
“不要硬来,”叶凌薇的声音在识海里响了起来。
“气血足够了,窍穴自己会打开,你现在是在硬塞,这样会把经脉撑裂的,”叶凌薇提醒道。
楚休深吸一口气,把气血收了回来。
手腕没那么胀了,但手心的印记还在发烫。
他睁开眼睛,发现苏清月回来了。
苏清月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剑。
剑鞘是新的,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买到剑了?”楚休问道。
苏清月走进院子,把剑从鞘里抽了出来。
“镇上只有一个铁匠,他平时只打菜刀和锄头,不打剑,”苏清月解释道。
“这把剑是他从废铁堆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谁打的,放在那里很久了,”苏清月说道。
楚休接过来掂了掂,这把剑比苏清月的旧剑重了不少。
“能用吗?”楚休问道。
苏清月把剑拿回去,挥了两下。
“能用,”苏清月回答道。
她把剑插入鞘中,挂在腰间。
“但是还没有开刃,”苏清月补充道。
“没开刃怎么用啊?”楚休不解地问道。
“自己开刃,”苏清月说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磨石,坐在石桌边开始磨剑。
“你以前的剑,也是自己磨的吗?”楚休问道。
“嗯,”苏清月回答道。
“碧落宫的剑,都是自己磨的,”苏清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