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满脸疑惑,问道:“我姓叶?”
“太上忘情道本就是叶家先祖创立,你传授我这门功法,理应归属叶氏。”
丫头点了点头:“那名字呢?”
楚休思索半天,一时没想出合适的名字:“我回去想想,下次过来再告诉你。”
隔天晚饭过后,苏清月照旧提早赶来。
楚休正坐在床上调息,听见敲门声立刻睁开双眼。
“进来吧。”
苏清月推门走入,径直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发问。
“名字想好了吗?”
楚休点了点头。
“叶凌薇。”
苏清月念了一遍:“叶凌薇……凌字怎么讲?”
“凌驾的凌。”
楚休说。
“我问的是意思,不是哪个字。”
“哦。”
楚休挠了挠头。
“我琢磨着,她在塔里困了那么久,心气儿一点没垮,该傲的时候照样傲,凌字就是那个意思——谁也压不住她。”
苏清月沉默了一下,又问:“薇呢?”
“薇是一种野花,开在路边没人管,但该开的时候照样开,不争不抢,但谁也挡不住它开。”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
“你一个不识字的人,倒是会起名字。”
“不识字归不识字,见过的东西可不少。”
楚休笑了笑。
“凡间路边到处都是薇花,我看着它开了八十年。”
苏清月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
“带我去见她。”
楚休也闭上眼睛,运转太上忘情道,用神识裹住苏清月的意识,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