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石子速度突然翻了一倍，她根本没想着躲闪，直接抬手挥剑去挡，石子就狠狠撞上了剑刃。
紧接着一颗接一颗的石子接连袭来，苏清月手里的长剑越舞越快，金属碰撞的叮叮声也跟着接连不断。
最后一颗石子撞上剑身之后被反弹回去，正好打中了楚休的额头。
“哎哟，疼死我了！”
楚休捂着脑袋往后踉跄了两步，旁边的苏小荷当场就笑了出来，“这下老实了吧，欺负人遭报应了。”
苏清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但眼睛亮了不少。
“还要继续比试吗？”
楚休揉着额头，一脸委屈地说，“不打了不打了，再折腾下去我脑袋都要被砸肿了。”
苏清月收起长剑走上前去，低头看了看他的额头，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包，“我看看。”
她伸手轻轻触碰那个鼓包，指尖带着凉意，楚休下意识地嘶了一声抽了口气，“很疼？”
“确实疼，”楚休如实回答，“不过问题不大，缓一会儿就能消下去。”
苏清月收回手转身往屋内走，走出去两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就开了口：“下午的阵法课，我还是照旧念知识点给你听，你不认字，光靠听根本学不透。”
楚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着应了一声“没问题”。
转眼到了傍晚，两个人结束了双修修炼。
苏清月坐在床边歇着，楚休穿好鞋起身问话，“苏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昨天你提起过，说我心里藏着一个人？”
苏清月的身子瞬间僵住，耳尖唰地一下泛红，那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处，“我说的是你心里有人，可不是我。”
楚休点点头反应过来，“哦哦，是我心里的人，那你就一点不好奇对方是谁？”
苏清月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没什么好奇的。”
可两个人缔结的双生契瞒不住心思，楚休清楚察觉到了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很多。
他看着少女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人是秦婆婆呗。”苏清月愣了一下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心里惦记的人就是秦婆婆啊，”楚休故作正经地说，“老人家修为顶尖，是实打实的筑基巅峰实力，抬手就能把你震飞，我要是能学到她一半本事就知足了。”
“楚休，”苏清月出声打断他，“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糊弄。”
楚休挠了挠脑袋，“我看起来像骗人吗？”
苏清月站起身瞪着他，“双生契能感知彼此的心绪，你说起心底那个人时情绪格外温和、暖意十足，但聊到秦婆婆的时候你的心境平平淡淡，根本对不上，你骗不了我。”
楚休顿时闭口不再言语。
见他沉默，苏清月打算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呼喊声，“苏姑娘。”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个人教会了我太多东西，”楚休语气放轻了，“八十年前要是没有她，我早就没命了；如今修习的体修功法、太上忘情道，全都是她传授给我的，就连我们之间的双生契也是她教我缔结的。”
苏清月猛地转过身来，满脸惊讶，“居然是她让你结下的契约？”
“没错，”楚休点头，“这么算下来，咱们俩的缘分从她那里就开始了。”
苏清月神色几番变幻，出声询问，“她现如今身在何处？”
楚休抬手指向自己脑海的方向，“就在这里。”
“难道被困在你的识海当中？”
“差不多是这样。”
“她被封印在一座古塔里面，只有我的神识能够进去见她。”
苏清月呼吸不自觉快了些，开口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楚休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居然连名字都不清楚？”
“她自己也忘了以前的事，”楚休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说道，“过往的记忆全都没了，脑子里就只剩零碎的功法和断断续续的画面。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帮我，没她的话，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苏清月就静静站在那儿，隔了好半天才出声：“昨天那个小姑娘说，我身体里藏着一道封印，这事是真的？”
楚休微微点了下头。
苏清月缓缓吸了口气，开口道：“那她还发现别的不对劲的地方没？”
“目前就只有这些线索，”楚休如实说道，“封印藏在灵力深处，你自己压根察觉不到。”
苏清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声说道，“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偶尔能察觉到身体里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