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尘这个王八蛋,下手这么狠——”
“比武切磋,受伤正常。”
“正常个屁!”
苏小荷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骂。
“他就是故意的,那一剑明明可以收力,他偏不收。”
“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个记号,跟狗撒尿似的。”
苏清月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说道。
“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那个糟老头子啊。”
苏小荷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说话虽然难听,但挺解气的。”
苏清月摸着受伤的肩膀说道。
“他说我输是因为没杀过人。”
苏小荷手一顿,愣了一下:“啊?”
“他说林逸尘的剑法里有杀气,我的剑法里什么都没有。”
苏小荷眨了眨眼,一边抹药膏一边缠绷带,随口说:“那你去杀个人不就行了?”
苏清月转头看她。
苏小荷被看得有点发毛,结结巴巴:“怎、怎么了?”
“杀谁?”
“我哪知道……”苏小荷嘟囔了一句,把绷带系好,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别乱动,明天就好。”
苏清月拉了拉衣领,把伤口盖住:“我没用灵力裹。”
苏小荷一愣:“为啥?”
“因为他说让我疼着。”
苏小荷半天憋出一句:“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苏清月没回答。
窗外传来一阵哼哼哈嘿的声音。
苏小荷推开窗户往外一看,楚休正对着一棵老槐树练拳。
苏小荷转头对苏清月说道:“姐,他在打咱们家的树。”
苏清月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佝偻的背影。
楚休的拳法毫无章法,就是直来直去地砸。
但每一拳砸出去,空气里都发出一声闷响——那是拳头突破空气的声音。
苏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气血之力,又强了。
楚休打了三百多拳,老槐树的树皮掉了一半。
他收住拳,喘了口气,转过身冲着窗户咧嘴一笑:“苏姑娘,你这树不行啊,太脆了。”
苏清月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是三百年的铁心槐,刀劈斧凿都留不下印子。”
楚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树上那些裂缝,问道:“那我这拳头还挺硬?”
苏清月没说话。
苏小荷趴在窗台上冲他喊:“糟老头子,你不好好养伤,打我们家树干嘛?”
“活动活动筋骨。”
楚休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窗根底下,仰头看着苏清月问。
“伤口还疼吗?”
苏清月垂眼看着他。
“疼。”
“疼就对了。”
楚休点了点头。
“明天开始,我教你点东西。”
苏小荷眼睛一亮,问道。
“教什么?体修之法?”
“不是。”
楚休摇了摇头,说道。
“教她怎么赢林逸尘。”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问道。
“你能教我?”
“能。”
苏清月盯着楚休,等他说下去。
楚休没急着开口,先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你明天去找林逸尘,再打一场。”
苏清月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我今天刚输给他,你让我明天再打?”
“对。”
楚休说得理所当然。
“你怕了?”
苏清月咬着牙说。
“不是怕。是没有理由。宗门大比一年一次,今天打过了,下次要等明年。”
“谁说要等大比了?”
楚休摆了摆手,说道。
“你直接去找他,就说……就说你输得不服气,想私下再切磋一场。”
苏清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碧落宫不许私斗。”
“那你就找个能打的地方。”
楚休指了指后山,说道。
“淬体池那边不是有空地吗?秦婆婆白天睡觉,没人管。”
苏小荷趴在窗台上,兴奋的说道。
“姐姐,我觉得这老头说的有道理!你今天就是输在没经验,再打一次说不定就赢了!”
苏清月看了她妹妹一眼,问道。
“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