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我知道,无奈之举,总比不能作为的好。”
他手一动,将她带近身前一寸。
似乎如此,围困他们的沉沉夜色便可退却一分。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牵袖揩去她眼角的泪,领她进屋。
杜轶已在食案上摆了几样饭食。
两人把苦痛埋下,稍作休整。
赵曦澄知她晚膳准是没有好好吃,便让她陪自己吃了一点东西。
食讫,杜轶拾掇一番,把瀹好的茶捧上。
赵曦澄握着茶盏,道:“今日公堂上,裘业称他今日去那青莲巷的酒楼,是因为邢三有事求于助于他。”
“可说了具体的事没有?莫不是他们之间推诿的借口?”
“是否为借口,现还难以断定。不过,据他二人之言,邢三到西洲,是给左府来送口信的,但邢三对西洲不熟,所以才找上了裘业。”
“给左府送口信?”
“不错,邢三称左府的长房长子左嘉,上年已在进京途中病逝了。”
“病逝了?”黎慕白恨声道,“这邢三,许是要来钻空子了!”
“关于邢三的口信是否属实,王赟亲自带人去了左府,左府也拿出了左嘉的书信。”
“那书信的笔迹查证,可否有了结果?”
“适才王赟已遣人捎来消息。那笔迹,确为左嘉所书。”
黎慕白松了一口气,道:“邢三这等人,嘴里本就没句实话的。此事要辨真假,除了核定笔迹外,还可派人去京中查一查就行了。只不过一来一回,太耗时日了。如今既然有了左嘉的书信为佐证,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又见赵曦澄面色颇为憔悴,忙问:“今日的汤药可是按时服用了?”
正说着,杜轶来至门首。
赵曦澄命他进来便是。
杜轶打着手语告知:王赟又使他的亲随传回一个消息,即邢三坚称左嘉在进京途中就病逝了,且把那时辰地点交待得一清二楚。
黎慕白一凛,心登时又提了上去——
王赟为大理寺卿,长年累月断案。既然他选择把这消息递回,那必定是有几分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