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再者,菡萏阁的一番唱念做打,亦掏空了他们仨的五脏庙。
南街,以经营各色吃食为主,人员鱼龙混杂,易藏行踪。
黎慕白昔时曾常来,有时是乔装独往,有时是与江豫一道,对此处最是熟悉不过。
赵曦澄与王赟今日虽然去了菡萏阁赴宴,但因不是公事,所以二人穿的均是便服。
于是,黎慕白便带着他们二人匆匆逛了一下南街,择了几样吃食包好。
王赟亦挑了不少特色吃食。
待回至驿馆时,黎慕白从王赟挑的吃食里选出几样,道这几样正符合郡主的口味,然后也不管王赟同意与否,径直带回了小院落。
她因已与赵曦澄在马车上吃过了,便服侍赵姝儿用膳。
“这个糯米藕,既有藕的爽脆,又具糯米的软甜,哎呀,怎么会这么好吃!”赵姝儿激动得又挟起一片藕塞到嘴里。
“郡主再尝下这个鱼羹。”
黎慕白移开赵姝儿面前的空碟,把一碗荷花鱼羹挪过去。
“这羹里面用到的鱼,自小就养在荷花池里的。因此,用这鱼肉熬出来的鱼羹,自带荷香呢!”
赵姝儿闻言,忙抄起杓子,大吃一口,直呼:“我好像一口吞下了半个荷花池,太香了!”
黎慕白被她夸张的言辞逗笑,一壁布菜,一壁解说每道吃食的由来与做法。
“哎,西洲的吃食如此味美,惹得我都想长住了。”赵姝儿转着杓子,“还有,白黎你对西洲的这些特色吃食,如数家珍一般,莫不是你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