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她提起了。
何况,此事她知晓得愈少,将愈安全。
“不会的!”黎慕白拧着眉头,“江山眉妩图最先出现的便是一女子立于水岸汀兰处,而江山眉妩图最近又现出一幅凶手之画——”
“我说错了就是错了!”赵曦澄冷声打断,头也不回。
黎慕白见他不愿多说,以为事关机密,便也不好再追问,继续推断案子。
两人都未再言语,屋内只余风翻动书页的声音,哗哗,哗,一时密,一时疏,又一时静。
“三日之内破案,你可有把握?”赵曦澄忽然问她。
“三日足矣!关于凶手,我已有大概眉目。只是凶手的作案动机,我仍需佐证一下。”黎慕白给笔尖蘸了蘸墨,看向赵曦澄的背影,“请问殿下,淑妃娘娘每次去钟萃轩,可否有不同于寻常的举止?”
赵曦澄沉默一瞬,反问她:“淑妃娘娘与凶手有干连?”
“当下我尚不能确定,但案子肯定会牵涉上她,也许还会牵涉到兖王殿下。”
赵曦澄望着窗外,沉吟不语。
昨日暴雨,今晨却是个晴好天气。日头尚早,却已灼亮得刺眼,照得长案上的一盆文竹落下一片水墨浓影。
往日里只觉模糊糊的一团绿碧,此际纤毫毕现,细一看,方觉那密密丛生的,竟是似针锋若麦芒的叶。
夏风,已携上迭迭暑意,隐隐迫人。
出宫前,父皇命他把案子凶手坐实为丹辽奸细,把淑妃摘出去。唯有如此,他的嫌疑才能彻底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