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钟声突兀兀传来,几只宿鸟受惊,扑棱着翅膀忒楞楞乱窜。
众人起身,熄了火堆,携上行李,默默向城门涌去。
那大娘一手挽着包袱,见身侧之人站着未动,便道:“孩子,走,跟大娘一起排队去!”
又拉着她道:“瞧你这孩子,烤了这么久的火,手还是凉的······哎呀!看你这手,也太瘦了些······”
黎慕白的一只手,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粗糙的掌心里。
她蓦地一惊,如被烫着般缩回了那只手。
那大娘浑不在意,仍热情邀她:“我那快要生的女儿也比你只大一点点儿,我姓何,你就叫我何大娘罢。孩子,走,我们一起排队去,这样你也有个照应!”
耳畔塞着何大娘的絮絮叨叨,她禁不住想起母亲那些啰嗦的、却是她再也听不到的闲话来。
火堆的余热,把何大娘的目光烘得暖柔,她恍惚看到母亲亦正怜爱地望着她。
一丝忧虑,爬上她的心头。
那老伯背好了箱箧,过来笑道:“孩子,拙荆就是个爱操心的脾性。要是你不介意,就同我们一道。”
她攥着荷香糕,终是对何大娘与老伯点点下颌,拍掉身上灰烬,眸底重又澄明。
尽管黎明前的天最为冥暗,但谁也无法阻挡曦光的抵至,不是吗?
她决定先进城,再去案发之地探一探。
这京中的连环命案,她黎慕白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