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侯点头:“母亲说的是。”
窦氏又看向郑氏,用不容商量的口吻,“此事既是乔氏主张,不论是巧合还是故意,短时间内,乔氏都不适合管家了。”
乔令鸢没有血色的脸上,翻涌着不甘,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郑氏身上。
奈何郑氏只要自己儿子不受罚,其他都勉强能接受,“听婆母的,管家之事,还是由我——”
“不,”窦氏果决打断了郑氏的话音,“你如今做了婆婆,切忌厚此薄彼,既然乔氏德行有亏,无法管家,便该交给姜氏。”
郑氏惊愕,“这怎么行,姜氏商贾出身,又是姜姨娘的姐姐,由她管家,令鸢的脸往哪里放?我侯府的脸又往哪里放?何况君凛他只是养子……”
“养子又如何,”窦氏嗓音陡然一沉,“谁让你的儿子儿媳要做这般丧尽天良的事,必须让他们长记性了!”
郑氏还要说什么,被文安侯拉住,“母亲说的是,此事君凛受了委屈,是该给他们补偿,就照母亲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