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半个月里吃了个遍,虽说没再吃食上亏待,可她的心灵受创严重。
而这一切都是拜姜玉娆所赐,凭什么姜玉娆还能做高高在上的京兆少尹夫人。
若能帮乔令鸢搬倒姜玉娆,哪怕对她有弊处,她也要做!
“姜夫人,该走了。”外面丫鬟提醒。
薛氏不舍地抱了抱女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萍水阁,从偏门被送出府时,忍不住向带路的丫鬟问了姜玉娆的近况。
带路丫鬟是乔令鸢的人,阴阳怪气道:“大少夫人风光着呢,刚从我们少夫人手中抢走筹办除夕宴的事权,害得我们少夫人白忙活一场。”
薛氏心惊,姜玉娆嫁的只是个养子,照理说,怎么也压不过乔令鸢。
这才多久啊,就能让乔令鸢吃瘪了。
她就知道姜玉娆不是个本分的,要不然也不能害她的宝柔吃这么大的亏。
近来老爷因为生意上的事愁眉不展,说是被初出茅庐的怀璧轩压得生意难做。
而宝柔在侯府受尽苦楚。
反观姜玉娆,却在侯府混的风生水起!
这一对比,薛氏更恨得牙痒。
她若将此告诉老爷,在侯府风光的长女明明有能力解决一切难题,却决口不提帮家中减轻负担……老爷必会对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失望,从而将一门心思重新转到宝柔身上。
与她一同,先把宝柔救出来才对!
哪知,因生意一筹莫展的姜续听说姜玉娆近况后,非但没有失望,还大加赞赏——
“如此甚好,她嫁了大公子,当然该一门心思帮衬大公子,若能得了侯爷夫人的喜爱,将来侯府分家之际,也能多分点。”
“老爷,可是她也不帮您……”薛氏傻眼,“咱大姑爷可是京兆少尹,打压怀璧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姜续皱了皱眉,想到让人头痛的怀璧轩,“一个初出茅庐的怀璧轩,不值得让少尹出手,倒是你——”
他目露怀疑,“你今日去哪了,怎么知道这么多?如今咱们与大姑爷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千万别被有心人利用,害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