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总是能听见屏风后传来的动静，鼻子总能闻见气味。

    没过多久，人就出来了。

    萧君凛换了寝衣，脖颈处还挂着几颗水珠，他第一眼就看见被放在一旁、正打开着的木盒，和躲在里面装睡的人儿。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扬，“你看了？”

    还好意思问呢。

    姜玉娆冷哼，没露出头来，“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没回答。

    她想，他大抵是哑口无言了吧。

    紧接着，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床榻边响起。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好奇地从被褥里探出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整个人瞬间石化般，一动不动，盯着他的动作。

    他，竟然将那木盒里的东西，放在了……

    感受到姜玉娆的目光，萧君凛动作一顿，神色一黯，没有避讳。

    他的语气和往日正经的时候一样，平静地陈述，“昨夜安静入睡，是怕忍不住。”

    但嗓音的微哑还是出卖了他当下的心理状态。

    姜玉娆看了一息、二息、三息，终于回过神。

    天爷啊！

    即使从前没见过，这会儿看他操作，也终于知道那薄如蝉翼的东西是什么作用！

    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再度埋头进被窝，又听他不容置疑的声音隔着被褥，跑进她耳朵——

    “避子药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要喝了。”

    然后，她听见他去吹灯，上了床。

    衣衫尽褪，意识朦胧间，她听见他说：

    “往后做梦，不许梦见萧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