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往后退了退。
没了遮掩,她看见,方才被裙摆盖住的,是一双官靴。
不知是催情香的缘故,还是有不可忽视的目光盯着她,头顶都炽热起来了。
刚刚开口呵斥的人换了恭敬的态度问,“少尹,刘大人应是快到了,您先进壹号房用些吃食?”
少尹?是京兆少尹?
姜玉娆心中思忖,自己这副样子跑出酒楼也十分不易,倘若京兆少尹是个好官,她此刻报官才是最安全的。
可他是好官吗?
她欲抬头看一看他,从他玄色常服的下摆,视线一路往上,却在触及他腰间悬挂的鸳鸯玉佩时,惊愕地愣住。
这玉佩,竟与她亲手雕刻送给萧璟的,几乎一样。
唯独不同的是,他的玉佩上多挂了几颗相思红豆。
视线还没再往上,此刻房中忽然传来声响,“人呢,大小姐人呢?!”
“她中了迷药能跑哪里去,是不是躲柜子里了?快找啊!”
那些仆妇发现了!
姜玉娆心一颤,眼一闭,伸手攥住眼前的玄色下摆,嗓音嘶哑,“大人!我要报官!”
“……”
周围变得寂静,男人并没有沉默太久。
低沉从容的嗓音让她莫名觉得熟悉——
“你有什么冤屈?”
姜玉娆抬头,这次看清了这位京兆少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