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若有所思问道:“你以前每次发病,都会昏迷?”
南宫月眼眸低垂,指着头顶中央位置,道:“大部分时候都会。头上这个位置先是刺痛,再就是如同被人敲了一根闷棍,便不省人事了。”
楚寻真抓起了南宫月的手腕,给他检查。
她的手指按压在他身上的穴位。
南宫月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上游走。
太舒服了。
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可下一刻,他面色一红。
楚寻真低声一笑:“殿下,现在在治疗,专心一点。”
南宫月看着专心给他按压穴位的楚寻真,眼眶红润。
“姐姐,谢谢你。”
楚寻真一脸茫然之色,道:“为何?”
“谢谢你信我。”
南宫月深深呼吸一口气。
若是换成别的女子,估计早就闹起来了。
可她的姐姐,竟还妥善处理了他与岳父岳母之间的关系。
甚至,直到这一刻,也都没有闹。
能娶到姐姐这样的女子,是他三生有幸。
楚寻真好奇问道:“不是说陈莲心已经治好你了吗?你脑袋里的蛊虫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月道:“她的确帮我逼出了一条蛊虫。我脑海现在这条蛊虫是新生的,是之前那条蛊虫的孩儿。”
楚寻真目光一凝。
“姐姐,你会嫌弃我吗?若是你嫌我,我也不会碍你的眼,我可以一个人的。我只求姐姐不要离开王府。”
听到这近乎于卑微的请求,楚寻真有些呆滞。
她知道南宫月总是患得患失,也知道他不是想象中的自信。
看着男子眼角的泪意,楚寻真捏住他的下颚,吻了下去。
南宫月面色红了。
一刻钟过后,楚寻真推开了眼前人。
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脑袋的蛊虫,我有办法。”
闻言,站在南宫月身后的安顺,激动了。
楚寻真讶异地看着安顺公公。
他果然对南宫月忠心耿耿。
忽然,吴管家进来通传。
“三殿下来了。”
南宫月揉了揉眼眶,又恢复为之前古井无波的模样。
”姐姐,我去招待一下三皇兄。”
楚寻真看了他一眼,道:“好。若是再发病,让安顺送你过来,我已经想到办法,只需三次,便能驱出你脑海的蛊虫。”
南宫月目光落在了楚寻真身上,眼眸缱绻道:“姐姐,我该如何谢你才好?”
“咳咳。”
安顺轻咳一声。
殿下看着王妃的目光,都快拉丝了。
楚寻真才回到厢房,忽然,便听到陈莲心的贴身婢女白芷来禀。
“莲心姑娘醒了,却连连呕吐,疑似中毒,请王妃前往莲心苑查看。”
楚寻真挑眉。
“让我去作甚?我又不是府医,派府医去吧。然后让府医回来禀报于我。”
白芷闻言愕然,却只能点头退下。
莲心院。
陈莲心眸中闪烁着不甘之色。
那楚寻真怎么和其他世家贵女都不一样?
正常来说,今日遇到这种情形,就该大喊大闹,不让她进门才是,可楚寻真完全没有,反倒是表哥一直拒绝她。
就在她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忽然,门外来了一个小太监,把一个瓷瓶和字条交给了她。
看了字条,陈莲心对着小太监道:“替我谢谢三殿下。”
小太监点点头,离去了。
看着小太监的背影,陈莲心捏紧了瓷瓶。
她点燃蜡烛,把字条烧掉。
她倒出了瓷瓶内的褐色药丸,不带一丝犹豫地吞服下去。
书房内。
南宫月看着眼前的南宫佑,问道:“三皇兄,找我何事?”
“九弟,听说你身子抱恙,可好些了?”
南宫月闻言:“多谢皇兄关心,我这身子,还是老样子。”
三皇子闻言,目中精光一闪,道:“听说九弟准备了一篇策论给父皇。如今九弟身子不适,不如那篇策论由本皇兄替你上交?”
闻言,南宫月愕然。
楚寻真之前才把策论给他,今日九皇子就上门来讨了。
看来,九王府里到处都是三皇子的眼线。
“不,本皇子要亲自上交。以前患病,看着皇兄们为父皇分忧,我却只能缠绵病榻,疯疯癫癫。如今清醒了,我想亲自交给父皇。”
三皇子狂笑一声,眼眸带着挑衅之色:“那如果本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