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轩能感受到前面站着的几人。
这也亏得他以前习武,否则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借酒消愁了。
“楚明轩,谁允许你这般称呼我?”
楚寻真冷笑一声。
楚明轩身体颤抖,道:“真真,三哥错了。三哥以前对你不好。你原谅三哥好不好?”
他已经想起来了。
前世的事,他统统想起来了。
为何老天爷让他现在才想起来?
若是早在三年前就想起,该多好。
他再一次对真真那么差。
他该如何面对她?
楚寻真一脸疑惑之色。
这人怎么也突然发疯了?
“今日我来,是想送成婚礼物给你,恭喜你将要嫁给殿下。”
楚寻真不置可否。
楚明轩似乎料到了楚寻真的反应,继续道:“真真,兄长没有什么给你。唯有一保命之物给你。你打开瓷瓶盖子,滴血进去,到时候,这里面的蛊虫便会为你所用。”
闻言,楚寻真笑了:“谢谢了,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使得楚明轩脸上血色全失。
“真真,你就收下吧。这是我的本命蛊虫。”
楚明轩说着,向前几步,把瓷瓶放在前方地上。
楚寻真神色淡然,语气无悲无喜。
“楚明轩,心意我领了,你的东西,我不要。没有听见吗?”
“真真,三哥知道以前对你态度不好,甚至还多次掐你。为了柔儿打你踢你,是三哥的错。求你了,只要你能好受一点,你骂我打我抽我,我绝不还手。”
楚明轩话语落下,楚寻真脑海浮现出,她被他误会,被他毒打的那些片段。
之前她送给他汤药,他不都是吼她,然后泼回在她的脸上?
为了惩罚她,他还把她的头摁在了水里,一直恐吓她。
如果说,楚明渊对她是言语上的冷暴力较多,那么眼前的楚明轩,便是真正的暴力。
楚寻真向前走了几步,盯着地上的瓷瓶。
她一脚踩在瓷瓶上。
下一瞬,里面的蛊虫被她死死踩住。
“喜欢送东西给我?我让你永远送不了。”
咔嚓一声,蛊虫发出哀鸣。
楚明轩本命蛊一死,哇的一声,楚明轩连连吐血。
“滚!别脏了本县主的地。以后别让别县主看到你。”
楚明轩惨笑一声,转身踉跄离去。
春喜却看向了楚寻真,担忧道:“姑娘,下次这种危险的事,由春喜代劳。您踩在瓷瓶上,万一瓷片割伤你的脚,可如何是好?”
楚寻真哭笑不得。
“春喜,你可真是我的开心果。”
春喜调皮一笑。
第二日。
满满当当的嫁妆,被运到了楚婉柔的院子里。
还有十抬嫁妆,运到了楚寻真这边。
春喜一早就出去,打听回来了。
“姑娘,牡丹苑那边,竟然有八十八抬嫁妆。”
听到这话,众人都惊了。
花嬷嬷好奇,问道:“不是说夫人没有银子了吗?她的银子,不是都拿去给二少爷还赌坊了吗?”
听到花嬷嬷的话,春喜气得小脸通红。
“侯夫人她居然用了,大少爷送给咱家姑娘的那些南海明珠。”
花嬷嬷面色难看。
楚寻真则是一副不奇怪的模样。
前世,李仪便是对楚婉柔很好。
宛若楚婉柔才是她李仪的亲生女儿。
而她才像是一个侯府养女。
花嬷嬷气得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她把所有南海明珠换成银子,然后给楚婉柔张罗了那么多嫁妆。我们姑娘却一点都没得,实在太可恨了。”
闻言,楚寻真笑了笑。
“一个陌生人罢了,不必在乎。”
楚寻真很期待,等到李仪知道,原来楚婉柔也是楚展鹏的亲女儿,她会是什么表情?
忽然,平安侯府门外传来喧哗声。
”好多箱子啊?这是谁送来的?莫不是顾侯爷觉得之前给柔儿的聘礼少了,要再送来一些?”
楚明礼震撼地看着侯府大门前那一抬又一抬的箱子,惊喜道。
楚婉柔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她有些疑惑。
眼看这一抬又一抬的箱子,抬进了侯府前厅,她走到厅堂中坐了下来。
楚明礼振奋道:“柔儿,这些定然是你的。”
楚婉柔娇羞一笑。
自从那日,她和二哥的关系就有些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