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磕在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他鼻血猛地流下来。
“二公子,你怎么样了?
楚明礼身旁的小厮扶起了他。
他目光尴尬,眼角余光瞥到了楚寻真,冷哼了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楚寻真看着他,唇角勾起。
看来,霉运来了。
她是楚家气运最强之人,这也是楚婉柔要占她位置的原因。为的便是换了她的命格,夺取她的气运。
如今,楚明礼和她断亲,也就是他们之前的亲缘线断了。
楚明礼的一部分霉运,也不会转到楚寻真身上。
“没事。”
楚明礼语气冰冷,径直朝前走去。
才到牡丹苑,就看到了李仪焦急地侯在原地。
看到了昏迷的楚婉柔,李仪吓得面色大变。
“快!把二姑娘扶到塌上。手脚麻利点,不要磕碰到姑娘。把高府医请过来。”
李仪说完,牡丹苑的下人们接过楚婉柔。
“夫人,本县主有一事告知。”
闻言,李仪皱眉,摆了摆手道:”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李仪看着躺在塌上的楚婉柔,心痛地掉下泪水。
她的柔儿,怎么就那么命苦?
楚寻真无语。
顾长风满头是汗,看着李仪欲言又止。
楚寻真知道,他在犹豫怎么解释方才的事?
真是越来越可笑了。
“侯爷,擦擦汗。”
一块玫粉色的帕子伸了过来,轻柔地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顾长风转过头去一看,顿时又看到了那颗硕大的黑痣。
“不用。”
顾长风闪躲开来。
高府医来了,如同没有看到几人的暗流涌动。
他伸出右手,搭在了楚婉柔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道:“是气急攻心,柔儿姑娘这才昏迷了。再加上她身体暗病复发。”
李仪顿时想起了,上次在天牢,楚婉柔的情况非常糟糕,楚寻真还带了老太医过来给她诊断。
当时说的是要以至亲之血入药,否则超过三十日,药石无灵,楚婉柔将无药可救。
“柔儿,放心,娘亲已经派人去寻你的父母至亲,定要你好好的。”
顾长风惊了。
“伯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柔儿体弱,身子不好。上次在府衙更是引发了旧疾。县主派的太医来给柔儿看过,需要一味特殊的药材,作为药引入药。”
顾长风面色一正,对着李仪道:“伯母请说。我定然要为柔儿寻来。”
李仪眼眶湿润,犹豫了半晌,这才道:“需要少量的至亲之血。”
“所以如今要寻找柔儿的至亲?”顾长风神色凝重道。
李仪点头,
“伯母放心,此事长风也会派忠义侯府之人过来帮忙。夫人尽管使唤他们前去寻找。”
李仪闻言,喜极而泣。
“多谢贤侄。”
顾长风连连摆手,对着侯夫人恭敬一拜:“这是长风应该做的事。”
楚寻真忽然开口:“说完了吗?侯夫人,刘嬷嬷把顾侯爷从池塘救了上来,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本县主已经把刘嬷嬷许配给了顾侯爷为妾。不知道侯夫人可愿意放人?”
李仪面色大变,死死盯着身旁,胖乎乎皮肤深黄,已经三十多岁,还一脸娇羞的刘嬷嬷。
“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做出此等决定?”
闻言,楚寻真嗤笑道:“怎么?本县主堂堂县主,还不能决定侯府一个嬷嬷的去留?”
李仪目光喷火,对着楚寻真冷冷道:“刘娇娇的卖身契在我这儿,若是我不准,她只能在侯府之中。”
刘娇娇急了,正要开口。
春喜却拉住了她,小幅度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看向自家姑娘。
“侯夫人好大的威风。我平安侯府的嬷嬷救了外男,失了清白,你却不许她为那男子的妾,莫不是想要逼她自尽?原来侯府的奴婢小厮在侯夫人眼中,也不过是可以随意发卖打杀的玩意。”
楚寻真话语落下,侯夫人面色张红。
这是被气的。
她已经敏感地察觉到众人望着她的目光,极为不对。
虽说卖身契可以自由买卖奴仆,可奴仆和主子相处久了,也有感情。
若是这件事,李仪真的拒绝,不让刘嬷嬷入忠义侯府为妾,那日后谁还会给她忠心办事?
顾长风目光死死盯着楚寻真。
她就这么想他丢尽颜面?
“楚寻真!”顾长风怒气升腾,肺都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