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南宫月还是第一个除了养父母一家,说她辛苦的人。
“谢谢殿下。”
南宫月目光落在楚寻真的身上,道:“姐姐,月不愿意你辛苦,更不愿意你脏了手。只要姐姐想,月可以为你清扫一切敌人。”
闻言,楚寻真噗嗤一声,笑了。
“殿下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仇,若无法亲自报,我无法念头通达。”
南宫月恍然大悟,道:“既是如此,月会一直在姐姐身后。只要姐姐需要,月可以为姐姐做一切事。”
语气虽然稚嫩,却是如此坚定,楚寻真忽然抚上了南宫月的脸颊。
“姐姐,我......”南宫月声音微颤,妖冶泪痣在月色下若隐若现,耳根红得如同滴血。
楚寻真俯身凑近南宫月,语气缱绻,声音沙哑:“殿下真乖.......”
“什么人?”
忽然,一声爆喝声从远处传来。
竟然是楚明轩。
他此时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藏蓝色的长袍。
在小厮的搀扶下,他正从远处走来。
楚寻真抓住南宫月的手臂,一个弹跳,跳到了屋檐上。
“公子,许是你听错了,前方没人啊。”小厮一脸不解,声音发抖,四处环顾。
之前伺候公子的小厮死了,是被老爷杀死的,好像说是撞破了主子的腌臜事。
楚寻真看着下方二人走近来,屏住了呼吸。
察觉到南宫月的眼神,楚寻真有些不自在。
蓦地,她这才发现,原来她还抓着南宫月的手。
下意识地松开了南宫月的手,楚寻真脸颊一红。
也幸好现在背对着月色,否则她的异样定然藏不住。
南宫月嘴角翘起。
看着楚寻真的目光,如同珍宝。
姐姐应该没有发现吧?她紧张的时候,心跳会不自觉地加速,指尖会不自觉地蜷缩。
这样美好的姐姐,却曾被这些根子都烂了的人欺负。
他们真是该死啊。
南宫月目光落在了楚明轩的身上。
那股凛冽的杀意,直直地笼罩在他身上。
楚明轩身子一僵,竟然半天都动弹不得。
“宗主......"
楚明轩张口,喃喃自语。
唯有宗主,才有这般杀气。
那次,他亲眼看到宗主杀人,感受过宗主的杀气。
宗主是经过此处吗?
为何宗主的杀气笼罩在他身上?
砰的一声,楚明轩骤然跪在地上。
就在身旁小厮不解的眼神下,对着前方不对磕头。
“破天有罪。破天有罪。请宗主饶命。”
楚寻真露出了诧异之色。
楚明轩在蛊门的职位是护法,代号破天,她知道。
可他这是在做什么?
宗主怎么会来楚家呢?
南宫月收起了杀气,生怕唐突了身旁的楚寻真,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懵懂,看着楚明轩像是看傻逼的神情。
楚明轩停下来了,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
他能感觉到,杀气没了,宗主应该离开了。
楚明轩对着小厮道:“还不扶起本公子?”
“是,少爷。”
小厮刚刚应话,两人便听到了女子的叫声。
楚明轩身子忽然僵住了。
他手指紧紧握成拳头,面色狰狞。
那是柔儿的叫声。
她半个时辰前,方和他颠倒龙凤,如今才过去了那么一会儿,她的叫声又传来了。
“扶我到前面去。”
楚明轩压抑着怒气,对着身旁的小厮,冷道。
看着三少爷这隐忍发怒的模样,小厮更是吓得差点站不稳。
“走,看看前面的人是谁?”
楚明轩在小厮的搀扶下,快步向前。
男女交谈的声音,夹杂着欢悦的笑声,越发清晰。
“二姑娘,老夫厉害吗?是不是比伺候过你的任何一个人都厉害?”苍老的声音响起。
楚明轩听出了,这是侯府里,最为低等的马奴的声音。
毕竟,他之前出门,都是柴二给他牵来的马匹。
他都已经四十多岁,快要五十了,更是不修边幅。
因为常年看守马棚,睡在马棚之内,身上自带一股马粪的怪味。
柔儿她竟然和柴二做出那等事?
楚明轩的面色精彩极了。
“厉害,比我二哥还厉害。”
楚婉柔话语落下,楚寻真差点憋不住,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