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骤然释放出身上的护身蛊,下一瞬,大鱼和护身蛊虫相撞。
楚寻真左手锋利的指甲在右手心划过,下一刻,伤口崩开,迷你小白从伤口跳了出来。
楚寻真的本命蛊虫——小白,向着大鱼俯冲过去,一口咬在了大鱼的眼睛上。
下一瞬,大鱼发出凄厉的哀鸣。
不过瞬息,大鱼身上的血肉被吸收得一干二净,其变成了一具枯骨,跌落在水中深处。
迷你小白发出欢快的呼声,在水里游荡了一圈,这才爬回了楚寻真的手心,对着楚寻真眨巴着兴奋的大眼睛。
“小白,那鱼儿若是我没有认错,是会在牙齿释放出毒素,让人昏迷不醒,醒了也忘事的迷神鲫吧?”
小白抱拳,点点头,呆萌呆萌的,给了一个楚寻真赞赏的眼神。“不错,就是这样。”
楚寻真懂了。
这国师是憋着坏呢。
忽然,她眼中精光爆闪,大喊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她刚开口,便发现外面的黑影一闪而过。
果然,外面有人在监视她。
不到一刻钟,国师来了。
“楚姑娘,莫怕,本国师来了。”
国师迈开步子,正要跳下水抱住楚寻真,忽然,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被打飞。
“姐姐!”
南宫月喊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下水。
噗通一声,南宫月向着楚寻真游去。
“姐姐,你没事吧?”
楚寻真看着南宫月,想起了那日,他也是那般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救她。
“殿下,我没事。”
南宫月解开披风,包裹在了楚寻真的身上,把她抱了上来。
他一脚踩在国师的脸上,冷冷道:“本皇子的人,你也敢打主意?国师,你好大的胆子!”
也不知道南宫月脚下用了多少力,国师的脸被踩得扭曲。
不一会儿,他连连喷血。
“说!是谁让你批命,说姐姐是灾星?”
国师不开口,南宫月正要命人把他拖下去,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却闯了进来。
“父皇?”
南宫月放下楚寻真,恭敬抱拳,道。
楚寻真看向来人。
这便是皇帝?
他正值壮年,看着不怒自威,楚寻真恭敬行礼:“拜见陛下。”
“免礼。国师怎么会弄成这样?”
皇帝皱眉,不悦问道。
国师当即站起来,添油加醋,哭诉道:“陛下,请为臣做主。是县主寻找本国师,给她化解灾星的影响,本国师让她在这浴池之中洗去污秽,方才恰巧听到她惨叫,本想冲进来救人,可九殿下却不管不顾,直接伤了微臣。求陛下给臣做主,臣冤枉啊。”
皇帝目光不善地落在楚寻真的身上,问道:“可有此事?”
“陛下,国师告知臣女,服用符水后,还需要沐浴。方才我不曾叫过救命,国师却忽然闯进来,求陛下治国师的罪。“
闻言,国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楚寻真。
“我这殿中的婢女可以作证,你的确喊了救命。”国师面色狰狞,怒火上涌道。
南宫月却道:“婢女都是国师你的婢女,作证如何能信?”
“够了!”皇帝目光沉沉,死死盯着南宫月。
楚寻真清晰地看到了皇帝眼中的那一抹不喜和厌烦。
皇帝继续开口道:“怀仁县主和老九,既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朕为你们赐婚。至于国师,老九在你这落水,怀仁县主在你这住处受惊。你难辞其咎。罚国师禁足半年,不得离开星辰殿,罚俸禄一年。”
“陛下圣明。”三人跪谢皇恩。
皇帝走了,临走之时,下意识看了楚寻真一眼。楚寻真低头垂眸,总觉得皇帝的眼中带着些不满。
”姐姐,月带你离开。“
楚寻真被带到了九皇子府,换了一身衣衫,走进了花圃之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正在玩耍的小孩。
他不正是,那日那个被陈莲心教导,刻意陷害她的三岁小胖孩吗?
此时,陈莲心正坐在不远处,喂养着池中的锦鲤。
“哟,这不是怀仁县主?”
陈莲心脸上带着揶揄之色,戏谑道。
“陈姑娘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楚寻真嗤笑一声,暗指她上次被打五十大板的事。
陈莲心面色难看,可旋即冷笑起来:“说起来,你和表哥虽有婚约,可他都没有好好给你介绍过他的家人吧?”
陈莲心指了指小胖墩,道:“他可是表哥的亲孩子。表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