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安惊呼一声:“公主殿下!”
众人目光一顿,都惊住了。
南宫月则是死死盯着皇姐。
好想成为皇姐,这么被姐姐搂着,该多幸福。
李寻安面色大变,怒吼道:“县主,你怎么能伤害公主?”
楚寻真轻笑一声:“李公子勿慌,二公主无碍。她情绪过于激动,不利于凤体康健,更何况令妹犯下大祸,理应下狱。为免公主替你们求情,本县主唯有出此下策了。”
”公主是我妻子,还请县主把我妻子还我,否则我告到府衙去。到时候影响的是皇家声誉。“李寻安看着楚寻真,只觉得此女虽然美极了,但却是极狠心。
楚寻真看了一眼身后的六个内仕,对着他们道:“把李寻安给我摁住。”
李寻安被吓一跳,下一瞬,便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捏着把脉。
“县主,你这是何意?”
李寻安冷声问道。
“当朝县主免费给检查身子,你就偷着乐吧。”安顺公公皮笑肉不笑道。
楚寻真松手,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李珊珊前,抓住了她的手,给她把脉。
李珊珊挣扎着,可楚寻真却是皱起了眉头。
半晌,楚寻真松了手。
南宫月看了过来,轻声问道:“如何?”
楚寻真摇摇头,李寻安眉头舒展,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殿下,舍妹才从乡下归来,不知不可穿公主的旧衣。求二位放了舍妹,李某定然私自向公主赔罪。”
闻言,楚寻真冷道:“先不说那身月光纱,为何公主脸上会有被人掌掴的红痕?”
李寻安色变。
南宫月面色冷凝,死死盯着李旭安道:“你敢殴打公主?”
“不曾,小生不敢殴打公主。”
楚寻真看向李寻安。
皮囊普通,气质普通,家境也普通,这样的人,公主真的会看中?莫不是生了一张巧嘴?
楚寻真走进里屋,四处环顾。
一张木板床,做饭的炕头,捆在地上的木柴,凳子桌子都极为老旧。
“姐姐,可有发现?”南宫月询问道。
“不曾。”
楚寻真回答着,蹲下看向了床底。
这一看,就发现了东西。
床底下,竟有个红木匣子。
南宫月也看到了匣子,当即道:“来人,把匣子拿出来。”
“是。”
李寻安面色大变,道:“不可啊,殿下,那是草民之物,你们怎么能随意翻查草民之物?草民不服。若是你们再行这般强盗行径,我李寻安马上报官。”
楚寻真闻言,冷笑一声:“你殴打公主,万死难辞其咎。若是报官,先死的便是你。”
闻言,李寻安面色难看。
楚寻真发现这匣子,居然还有锁。
红木匣子上,龙纹腾飞。
楚寻真眼前一亮,道:“找到了,就是它。安顺公公,帮我把这匣子砸开。”
闻言,安顺公公立刻上前来,举起长剑,下一瞬,劈在了锁上。
哐啷一声,锁头烂了。
楚寻真打开匣子,下一瞬,一股血腥气息迎面扑来。
众人就见,匣子内竟然是一束黑色的头发,与另外一束黑色长发相缠在一起,而绑着两束长发的橡皮筋,竟是用血红色的肠子绑起。
“呕!”
众人心中泛起一阵恶心感。
匣子内,还有三个泥捏的小人,并刻有阵法。
阵法之内,三个泥人皆站着。
穿着华美衣裙的泥人女子站在中间,而另外一个泥人女子一手拉着华美衣裙的泥人,一手拉着作书生打扮的男性泥人。
“这是巫蛊之术?”
南宫月瞳孔收缩,下意识道。
“不!”楚寻真摇头,目光凝重,道,“这是夺运术。”
李寻安吓得面色苍白,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道:“殿下,这匣子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我的床底下?“
南宫月冷哼了一声:“这话,你留着和周大人说吧。安顺,把他带到府衙。”
“是,殿下。”
南宫月面色凝重看向三个小泥人,当看到那最为华美衣裙女子身上的八字,正是二皇姐的生辰八字,他气得浑身发抖。
“姐姐,你可会破解此术?”
楚寻真摇摇头,道:“我不会,但有一个人必定可以破解。”
“谁?姐姐可知道他在哪儿?“
“蛊门门主。”
南宫月身子一僵,笑意凝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