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难看道:“大哥,你怎么这么说话?柔儿当然还活着。若是她死了,我要楚寻真陪葬。”
闻言,楚明渊骤然伸手,扣住了楚明礼的脖子。
“放开我,大哥......”楚明礼双手使劲地抠着楚明渊的手,艰难地开口。
砰的一声,楚明礼被楚明渊甩到一旁去。
“楚明礼,寻真是我们的妹妹,亲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至于楚婉柔。若是她真的寻死寻活,死了也是她活该。”
楚明渊话语落下,楚明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他面色狐疑,死死盯着楚明渊道:“你以往最是疼爱柔儿,今日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闻言,楚明渊嗤笑了一声。
是啊,都知道,他在这个家,最爱的便是楚婉柔。
可楚婉柔怎么对待他的?
怎么对待他们楚家人?
父亲母亲,连同楚家人,全部死绝。
“我错了。”
楚明渊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开口。
楚明礼难以置信。
这还是他那个傲气凌人,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发疯的大哥吗?
楚明礼担忧地看了一眼楚明渊道:“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像是中了蛊?柔儿才是我们的妹妹,至于楚寻真,算什么东西?”
闻言,花嬷嬷气得七窍生烟。
她目光盯着楚明礼,就要上前理论,楚寻真的声音却响起来了。
"既然在二少爷的心中,寻真不算什么,那么麻烦你把之前欠我的银子,全部归还。”
楚寻真话语落下,楚明礼目光闪烁,当即嗤笑一声,“什么银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寻真看了一眼楚明礼,显然没有想到,楚明礼长得如此牛高马大,居然想耍赖。
“你不还。我就拿着账本,去找周大人给我做主。”
闻言,楚明礼面色难看,不敢置信,道:“你居然还记了账?”
前世,楚寻真没有记账,这一辈子也没有记账。
她的账是春喜记的。
“楚明礼,不管是收入,还是支出,都需要记账。你若是不承认我的账本。跟随你的小厮也会给你记下。”
楚明礼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半晌,他才开口问道:“多少银子?”
“不多不少,总共三万九千八百一拾六两。”花嬷嬷上前,声音冰冷。
上次春喜给她看过,她记得这个数字。
楚明渊闻言,瞪大了眼睛。
楚寻真养父母是商贾。上辈子,他也知晓她吃穿不愁,可他不知道,她借给了二弟这么多银子。
“明礼,你真的问真真要了这么多银子?”
“什么要?是她主动给我的。什么真真啊?我劝你不要这么叫,不然我可不会帮你哄柔儿。”
闻言,楚明渊面色难看。
曾经有多疼爱楚婉柔,现在就有多痛。
“住口!”楚明渊怒吼起来,“楚寻真才是我们的妹妹。楚婉柔不过是个养女。我问你,你拿了真真这么多银子,可有还过一分一毫?”
闻言,楚明礼面色难看。
察觉到四周下人的目光,他更是觉得有股燥意,从身上蔓延到脸上。
“大哥,她是我们的妹妹,要她点银子怎么了?为何要还?这是她欠我的。”
楚明礼话语落下,楚明渊忽然有些站立不稳。
他不敢想象,楚寻真听到这些话,会多么失望?
“楚明礼,这些银子自然是要还的。你之前是问我借银子,可不是让我送银子给你花。”楚寻真话语落下,楚明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跳脚怒骂。
“我们是兄妹。你为何如此斤斤计较?如果是柔儿,定然不会计较。之前柔儿连聘礼,都愿意给我一些。哪里像你楚寻真,这么抠抠搜搜?”
楚寻真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麻烦你让楚婉柔替你还我银子。反正她马上就要是忠义侯爷的侯夫人了。这么多银子,对于她来说,也不过小意思罢了。”
楚明礼冷笑一声:“你个不详的灾星。我绝对不会让柔儿给你还银子。若是沾染到你,她的好福气估计没了。
“明礼!你不要胡说!真真才是最有福气之人。”
楚明渊目光落在楚寻真的身上,眼中满是愧疚和悔意。
楚寻真懒得和楚明礼说这么多,冷笑道:“今日之事,我会去府衙找周大人状告。不管是做过的错事还是银子,你都需要付出代价。”
楚寻真说完,一甩长袖,向着牡丹苑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姐姐。”
楚寻真闻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