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楚寻真艳俗,可今日,披着南宫月的披风,顾长风只觉得那披风碍眼得很。
顾长风声音冰冷:“楚寻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对我下药,却又害怕逃跑,把婉柔推给我。”
“顾长风,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跪在本县主眼前的人,本县主是看上你身上的酸臭味,还是看上你那名声不好的崇定侯府?”
顾长风闻言冷笑:“如今我为忠义侯,你自然想要侯府夫人这个身份。”
此时,南宫月开口了:“区区侯府夫人的身份,你该不会觉得比得上嫁入天家,成为当今天子的儿媳?”
“殿下莫要被楚寻真骗了。此女和本公子早有婚约。都已经是本公子的人了,还来招惹殿下。”顾长风话语落下,楚寻真死死盯着他。
他这是要毁了她。
“顾长风,就算你是侯爷,可本县主也不是吃素的。我三年前回来,从未在外留宿,如今你这么说,是要我死?”
说着,楚寻真拔出长剑,横架在脖上。
“楚寻真,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人。”顾长风冷冷一笑,右手抓住长剑,不让长剑挪动一分一毫。
楚婉柔面色难看,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长风。
顾长风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众人开口:“楚寻真,的确是我的人。我连她身上的痣在何处,我也知晓。”
闻言,众人哗然。
楚婉柔目光一闪,当即泪如雨下,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私底下勾引九殿下,却又和我的未婚夫苟且呢?”
楚寻真当即转过头去,怒喝一声:“闭嘴!”
转而,她又看向顾长风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的痣在何处?”
前世,她有很多伤痕,也有痣。可这辈子,她没有伤,也没有长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