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道:“我知道,国师批命,说我为灾星,母亲不喜我。可我没有做过的事,母亲非要我承认。女子名节大于天,可若是影响了侯府所有宗族分支的同龄姐妹,可如何是好?母亲非要逼死我?”
“够了!”楚老太爷气得重重拍桌,“此事告一段落,寻真,你起来。至于你们两个,由府医们轮流给你们看脸。若是再提中毒之事,休怪我楚天雄无情。至于你,李仪,身为当家主母,连瓷瓶内有没有毒药,都没有弄清,就来此处陷害自己的嫡女,实在让人失望。你的管家权先收起,由寻真代为掌管。
“什么?”李仪不敢置信,死死瞪着楚寻真,道,“她一个乡野归来的女子,如何懂得管家?若是管不好,侯府岂不是乱套了?要么先让柔儿管家吧?”
“区区养女,如何能管家?李氏,你是糊涂了不成?”楚老太爷恨铁不成钢,道,“若无事,全部人离去吧。寻真留下。”
楚婉柔和楚明渊目露凶光,不甘离去。
至于李仪,更是不甘。
她明明就已经把毒药放进了那瓷瓶之内,怎么那瓷瓶内一滴不剩?
真是见了鬼!
转眼,整个松鹤堂,就剩下了楚寻真,楚老太爷和阿林。
“孩子,你母亲糊涂了,你受委屈了。”楚老太爷躺在摇椅上,面露疲惫之色。
楚寻真摇头失笑:“不委屈,让祖父担忧,是寻真的罪过。如今寻真有一疑惑,希望祖父能如实回答。”
楚老爷子好奇,点点头。
楚寻真当即开口,声音如同清泉:“祖父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