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曰邓剑。
原是大陵边军中,某个部队的百夫长。
但因为一次战役的失利,被判处流放。
在边军呆了这么许久的日子,他很清楚,大陵的流放与死刑几乎没有太多的差别。
所以便在流放途中,打杀了衙役,落草为寇。
“干!这他妈都是第几次了?还要不要人活了?以往鞑子也不曾这般投入兵力,对付咱们这些山匪呀。”
作为原边军将领,邓剑对如今鞑子所表现出的这股子一反常态的做法甚是不解及恼怒。
整个云雾山脉,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座山峰,前前后后有十几个山匪帮派。
仅仅几日,便被绞杀得只剩下五个山匪头子。
“这些鞑子,咋冲着咱们来了?”
“咱们这些时日,也没有抢过鞑子的东西啊。”
台前两个小弟,此时眼中也是忧虑非常。
从其他山头回来,他们可是亲眼瞧见了那群鞑子的厉害。
但凡是鞑子铁蹄踏过之处,就连蚂蚁都没有活着的。
被砍杀的土匪,不是剥皮就是抽筋,死相极其惨烈,仿佛是专门做给他们看的一般。
邓剑无言,眼睛只是盯着身前这块完全是手绘的云雾山脉地图。
心中疑惑。
论与鞑子接触,他邓剑早已不是一两回了,他极其熟悉鞑子的策略与战略。
虽然他们这些流窜的山匪对鞑子是有一定的骚扰行为。
但对鞑子来说,山匪毕竟只是不流入的货色,虽说会对一般的商户产生影响,不过对军队来说,简直就像是是蚊子叮咬一般,无非就是挠挠而已。
像这般调动兵力来围剿,属实还是第一次。
如此,只能说明一点。
鞑子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打疼了。
找不到正主,这才来拿他们这些山匪撒气。
就在此时。
另一个衣着褴褛的土匪,此时两眼放光,几乎是连滚带爬一般的冲到了邓剑面前。
“大当家!大当家!来活儿了!来活儿了!”
那土匪名叫小六子,是邓剑落草为寇之后,第一批跟随他的人。
对于小六子这风风火火的性格,邓剑自然也是清楚的。
尤其是小六子那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如今整个云雾山脉的山路都快要被鞑子给冲散了,哪里来的活儿。
小六子这傻子,莫不是将鞑子的军队当做商队了吧。
“一边呆着去,没看见老子烦着呢。”
邓剑一句话,便是将小六子的话给堵住了。
现在他的眼中,只有鞑子派来的那队骑兵。
他们来势汹汹,说不准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
不过,显然小六子并没有他那样的眼光与远见。
依旧兴奋不已。
“哎哟,我的大当家,真的来活儿了,来大活儿了,我刚才探查到有一队人马从平川县那边赶过来,马车里鼓鼓囊囊,老远便是瞧着塞满了盐铁、粮食,还有女人!”
邓剑抬眼,疑惑不已。
“你小子,不会是看花眼了吧,当真是盐铁这些东西?”
作为曾经的边关百人将,他很清楚边关对于物资,尤其是盐铁这些东西管控有多严实。
却见小六子那脑袋都要点掉了一般,拼命的点头。
“头儿,千真万确,我在村里的几个老乡前些日子也传话给我,说县里在凑盐铁、粮食,还在抓女子,不知道到底要往哪里送。”
“我就是听到这则消息,这才专门去探查,这才晓得,是平川县的那个县令,想要与鞑子交好,这才准备了这些东西送过去。”
邓剑闻言。
脸上不自觉的便是冒出一丝冷笑。
这些只顾着自己头上乌纱帽的蠢货,当真不知以物事夷如抱薪救火的道理。
那些送出去的物资,会变成一把把冰冷的兵器,最终刺穿大陵的身体。
那些上位者只是素位裹餐,只是苦了最底层的百姓与士兵。
“消息可靠?”
邓剑再次询问道。
“绝对可靠,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奈子沟。”
“那还等什么,叫上兄弟们,拿上家伙什,这些东西,咱们替那群鞑子收了。”
而在另一边。
李霁早已率领山口烽火台的兄弟们,在奈子沟这里埋伏了起来。
这段时间,李霁利用凶卦系统领取任务能显示地图的特点,将整个山口烽火台方圆好几里的地方任务,全都领了个遍。
同时,将这些地方全都记录了下来,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