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请梁先生不要这么说。”
她吴侬软语地开口,显然这种羞耻感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偏偏她这样的性子越是好欺负,就越要被狠狠欺压。
梁邵亭搂着她腰肢的手不断用力:“呵,你不知道奖励不只是小孩子可以要吗?”
“许医生,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
男人的恶劣性子要冲出来一样,揉了揉她的腰看她无所适从,害羞地闭上眼睛。
“我没有…你快走吧。”许令蓉咽着口水,祈祷他快点走。
梁邵亭这个人向来横行霸道,没什么道理可讲,于是在她耳边说:“改天你放假,我们好好去找找新房子。”
他真的要跟自己住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许令蓉心慌意乱起来,同居这个词语搅乱了自己的心湖。
她能保证不会日久生情吗?
“不答应?”梁邵亭看她半天没反应。
许令蓉连忙说:“好,到时候我一定联系梁先生。”
梁邵亭这才放过她,转身上车。
许令蓉刚要走。
梁裴济的车就停在了她面前,他推开车门站在她跟前脸色非常难看:“许令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手段。”
“你不愿意嫁给我,是不是想高攀我小叔?”
“你也觉得我不如别人,你也跟那些人一样想羞辱我?”
他一直觉得全世界的人不理解自己,那许令蓉一定理解自己,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居然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跟别人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自己。
许令蓉彻底清醒后觉得自己曾经过不去的坎其实没那么难,眼前的男人变得跟其他普通男人一样,不在对她有任何吸引力。
“当你为了许蓁蓁一次又一次怀疑我,一次又一次让我伤心,把我当成是你所谓的好朋友,其实只是享受我无条件对你好。”
“你现在很生气是因为什么,我不搭理你,我不管你,再也不会惯着你了对吗,梁裴济你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摸一下自己的良心还在吗?”
许令蓉对他的厌恶是有实质性伤害的,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身上生疼。
梁裴济不明所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女人冷漠地转身离开。
他脑子里像是多了一些陌生的记忆一样,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跟许令蓉上床,跟她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的生活。
“不对,这张脸明明是蓁蓁。”梁裴济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不相信会是许令蓉,可记忆里的人却跟许令蓉那么像。
“少爷?”秘书看他脸色不太对,伸手扶了他一把。
梁裴济头疼欲裂:“送我回去。”
下一秒他被无数破碎的画面冲击,最后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少爷!”秘书愣住,赶紧叫医生。
许令蓉走得不是很快,听到后面的动静发现梁裴济晕倒了。
秘书看到她:“许医生不管怎么样你也是医生啊。”
许令蓉皱眉,很快回去摸了一下男人的脉搏:“这么乱。”
她打电话叫人下来,听了一下梁裴济的心跳声和查看他的眼睛。
很快,急诊的人下来了。
许蓁蓁在接受调查,所以没办法再治疗病人。
许令蓉在急诊把人接走后回了内科,对梁裴济的死活不管不顾。
第二天。
梁裴济猛地惊醒,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许令蓉!”
他情况好多了,看着医院病房记忆像是停滞一样,一直在回放那一幕幕。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像是拥有了未来的记忆。
一切还没发生的事在他脑海里缓慢播放。
未来,他跟许令蓉结婚了,没有任何意外,婚礼顺利进行。
但是他愚蠢地把许令蓉当成了许蓁蓁,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怎么回事,眼睛瞎了吗居然认不出她。
三年后事情败露,另一个自己居然翻脸不认人,他还是爱许蓁蓁,所以出轨,对许蓁蓁的话唯命是从,于是对自己的妻子下手。
他折磨许令蓉,变着花样让她哭出来,看着她不穿衣服跪地求饶,他笑着折腾这个女人,直到她奄奄一息。
许令蓉重新变胖,甚至比之前更胖了,他还嘲笑她是猪,和许蓁蓁一声羞辱她,折磨她。
梁裴济难以置信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直接拔掉手背上的针管去找许令蓉。
怪不得,她突然变了,厌恶自己,恨自己,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未来吗?
梁裴济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自己怎么会那么对她,他疯了吗?
许令蓉跟别人交接好了打算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