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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蓉犹犹豫豫地,自己到底是要这个还是不要这个呢?
“要…不要了,我不要了,你能放我走吗?”
她温吞又慌张地说,希望他不要生气了,自己什么都不要还不成吗。
他们这种人真难伺候。
梁邵亭都气笑了,他朝她招招手,脸色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许令蓉从小就胆子小,特别是害怕他们这种惹不起的大人物,被对方一看赶紧乖乖过去。
“三爷~”
“你胆子这么小,还敢做天大的事?”梁邵亭猛地抓住她的手把人拽上阶梯,让她跟自己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许令蓉僵硬着身体,仿佛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跟昨夜黏腻潮湿的檀木香很相似。
她又惊又怕,连挣扎都不敢,像只毫无反抗力的小兔子:“我没有…您生气了?”
“您为什么生气啊,我哪里做得不对?”
她短暂的人生里因为自身经历,早就学会了以弱示人,她不重要,不起眼,没脾气,好欺负,所以求着别人别再伤害自己。
女人眼睛很快泛红湿润,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梁邵亭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经吓的人,像是易碎的玻璃碰一下就四分五裂了。
他头一次无奈,看着她乖巧温顺的脸难得地收敛脾性:“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三个月内,梁家许家都不会找你麻烦,我说一不二。”
许令蓉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没有错,她挺感激他的,觉得他是个好人。
“那谢谢您,三爷有什么要我做的,我一定赴汤蹈火!”
她神色腼腆害羞,毕竟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他这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