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女生刘小婷“咦”了一声:“王毅什么时候和夏清禾那么熟了...”
林知意蹙眉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头靠得很近,似乎并不见外。
“他们谈恋爱了?没听王毅说过,难过不跟我们玩了...”
刘小婷是个正常女生,心思根本不重,不玩背刺那一套。
甚至王毅又高又有点帅,对他还有一种欣赏的好感。
“哼,谈恋爱...夏清禾能看上他吗?”
林知意今天被王毅戏耍之后,还生着闷气,听到刘小婷这样说,下意识就阴阳了一句。
“......”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几个女生动作微顿,齐齐回头看向林知意,眼里都带着几分诧异。
在所有人印象里,林知意向来是热情大方的,说话永远温温柔柔,从来不会这般夹枪带棒,带着莫名的讥讽。
刺耳的话音落进耳朵,林知意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回过神来。
糟糕,话说冒了。
她脸颊在慌乱间微红,连忙找补了一句:“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故作镇定地理了一下两旁的鬓发:“我就是有点意外,毕竟夏清禾现在家里的处境怎么会谈恋爱呢?”
周围微妙的凝滞气氛稍稍缓和。
刘小婷闻言愣了愣,顺着她的话点头,恍然大悟般轻声道:“也是哦,我都差点忘了,她是单亲家庭,父亲又患病,经济来源有限,压力肯定很大,确实没心思谈恋爱。”
其余几个女生也纷纷收回诧异的目光,慢慢释然,有个女生低声说:“肯定就是普通讲题啦,我们不用想太多,说不定他们之前就认识。”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落到各自的试卷课题前。
在彻底安静下来之前,小团体有个女生感叹了一句:“哎,其实挺可惜,夏清禾明明跟知意一样漂亮...”
这句话轻飘飘的,但林知意落进耳朵里,让她握着笔的指尖猛地一紧,笔尖在草稿纸上顿出一个突兀的墨点。
......
“行,谢谢你。”
晚修,王毅学完感觉浑身清爽。
虽然自己有点走神,但觉得夏清禾讲得比老师都好。
知识找补回来很多。
不过主要是针对性的一对一,有问必答。
所以才事半功倍。
“嗯...”
夏清禾淡淡点头,给王毅讲完题,那种清冷淡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又渐渐蔓延出来。
啧,又退回半步顶美了。
王毅无奈摇头,起身时,幽幽说了一句:“我很喜欢你刚刚教我题目时的专注和自信。”
夏清禾收拾东西的手停下,目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没什么,就是要多笑,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王毅也不多说,拉着椅子吹着口哨就回座位了。
短时间改变人的心态和气质什么的,不现实。
“......”
夏清禾沉默,收东西的动作继续,在没人注意到的一刻,她白皙脸颊悄然闪过一丝微红。
......
“叛徒!”
回到座位,王毅被梁灿侧目冷言了一句。
“?”
王毅撇了他一眼。
“不用解释了,背叛的伤口永不愈合。”
梁灿背上书包,凄凉地背对王毅,仰头看着天花板:“原来,这就是被背刺的感觉吗?痛,真的太痛了!”
“神经...”
王毅没搭理他。
“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被兄弟背叛而让人感到痛苦的!”
梁灿猛地回头质问。
“我要去校外吃个宵夜。”王毅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不用隐瞒任何事情的...”
“打算找个人一起去。”
“合着我在对方心里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真是可笑...”
“费用都是我买单。”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兄弟满心苦楚...”
“再叫,我跟狗一起去。”
“哎,毅哥,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刚刚我的话剧表演情感丰富不?”
......
吃完夜宵。
王毅坐着4号公交回家。
走进小区,昏黄柔和的白炽灯洒下微光,王毅一路悠闲地晃着身子,双手惬意地枕在脑后。
他慢慢想到,如今自己手握七百多万,资金总体是搁置状态,要不要给家里添点什么?
比如换套新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