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薄渊突然发现桌子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封信。
薄渊打开一看,面色森冷:“谁拿过来的?”
江助理一看这东西,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江助理赶紧调取监控,随后,他将一个保洁带了过来。
“薄总,是他放的。”
薄渊:“对方给了你多少钱?”
保洁哑口,不愿多说:“没、没多少钱。”
薄渊:“多少钱?”
保洁伸出五个手指:“就500。”
薄渊:“到底多少钱!”
保洁冷汗直流:“5万。”
保洁此刻后悔万分。
早知道,就不信那个女人的鬼话了!
那个女人明明说,薄总对她有情,绝对不会埋怨自己,所以他才会做这件事。
薄渊:“把他辞了。”
保洁被辞退,而且可能还要吃官司。
而薄渊转身,又给池朝打了个电话。
谁教出来的好女儿,谁管!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池酿躲在黑暗中,心中砰砰作响。
薄渊怎么还没来?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过来了才对。
池酿心脏跳得更加剧烈,生怕出现什么问题。
等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池酿总算是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池酿的少女情愫忍不住浮上来。
池酿兴高采烈,赶紧将自己的睡裙给拉低。
她特意挑选了一套情趣内衣,看起来又清凉又有趣。
“薄总,你总算是来了,你为我特意将地板给换了,我都看在了眼里……”
然而,看见外面的人,池酿嘴巴发出一声怪叫。
“啊啊啊啊————”
而门外面的人也傻了。
“谁?是谁??”
“里面有人!”
“你们快看,她这穿着也太露了!”
而这其中,池酿甚至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
她老爸!
她老爸居然来这儿了?!
池朝看着衣不蔽体的池酿,气得差点得心脑血管疾病。
“池酿,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给我赶紧换了!”
池酿这才想起捂着自己的胸。
但捂着胸,就捂不住下面了。
池酿又赶紧把手放到下面。
可捂着下面了,就捂不住胸了,总之,不管怎么捂,都不对!
最终,池酿只能“啪”一声,把门给关了。
而即便关上门,门外的闲言碎语依旧涌入池酿的耳中。
“这池酿怎么回事,居然穿那么清凉?她是反了天了!”
“池朝啊,你这女儿怎么回事啊?在酒店里干这种事?”
池朝在门外急得额头上冒汗。
“各位,你们冷静一点,这其中啊,肯定有误会!”
“这事实摆在眼前,这还能说是误会?池朝,你这家风,啧啧啧!”
池酿听着外面那些人的嘲笑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只有薄渊知道她在这儿,为什么来的是池朝?
池酿穿好衣服后,就被池朝给领回家。
回到家,池朝拿着棍子,恨不得把池酿的腿给打断。
“死丫头,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穿着那身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你知不知道,薄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多丢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池酿不自觉攥紧了手:“是薄渊让你来的?”
池朝:“除了薄总还有谁,我都嫌丢人!”
池酿喉头泛腥。
被薄渊勾起的少女情愫瞬间碎了一地。
池酿上一世被孟星伤的太深,所以对爱情已经没有什么向往。
她将恋爱脑视为耻辱!
可当薄渊为了她,将那地板换掉的时候,她内心生出了窃喜以及一抹得到关注的得意。
然而看着薄渊今天的所做所为,让她感觉自己是个笑话。
赵悦心疼自己的女儿,她嗷嗷的哭:“姓池的,你不心疼自己的女儿?我心疼!你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你还骂她,你是个人吗!”
池朝:“我不是个人?你们母女俩也没有拿我当人啊!你知道这多丢脸吗?一些原本和我们合作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