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暖光已经透了过来，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

    江见微停好车，熄火。

    “下车。”她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苏渺渺，“再磨蹭，生滚粥该卖完了。”

    苏渺渺立刻推门下去，动作快得不像刚才还眼眶发红的人。

    粥铺不大，木桌木椅，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老板娘见她们进来，熟稔地迎上前：“还是老样子？三份生滚粥，加一份虾饺？”

    江见微点头，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上的水汽还没散，苏渺渺用手指在上头轻轻划了一下，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画的什么？”苏菀菀在她旁边坐下，好奇地问。

    “赛道。”苏渺渺小声说，指尖还按在玻璃上，“玉龙湾的蛇颈弯。”

    江见微正在拆筷子，闻言抬眼看了看那道弧线。

    弧度不算标准，但切入点和出弯角度，都对。

    “还行。”她评价道，把拆好的筷子递给苏渺渺，“下次教你走内线。”

    苏渺渺接过筷子，手指微微一颤，眼睛却亮得惊人：“真的？”

    “骗你干嘛。”江见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一贯冷硬的轮廓，“反正赛道归我管，想什么时候练，就什么时候练。”

    苏菀菀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这顿饭，比什么颁奖仪式都来得实在。

    粥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

    江见微舀了一勺，吹了吹，先递到苏渺渺碗里：“多吃点，长身体。”

    苏渺渺愣了愣，低头扒粥，耳尖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