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具肥硕的“尸体”,不屑地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非要逼本将军动手。”
它打了个饱嗝,挣扎着挪动那沉重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向长林爬去。
十几米的距离,它爬得格外费劲,每挪动一步,那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就蹭在地上,磨得鳞片哗哗作响。它也有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吃撑了。
可即便如此,它心里还在盘算着,是先把这老鼠的皮毛剥了再烤,还是连皮带肉一起烤更香。
黑蟒终于挪到了长林身边,低下头,那条漆黑的蛇信子从密密的利齿间探了出来,在长林身上轻轻触碰着,像是在品味这道食材的成色。
可蛇信子刚接触到长林的皮毛,黑蟒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触感……完全不是皮毛该有的样子。
没有猫毛的柔软,也没有鼠毛的细密,倒像是……树叶子的触感?
粗糙、冰凉,还带着一丝草木特有的涩意。
黑蟒心中警兆骤生,瞳孔猛地一缩。
可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一股剧痛便从蛇信子上传来,如同被千百根钢针同时刺穿!
“啊!什么鬼东西!”
那昏死过去的肥鼠竟然诈尸了!
只见它猛地睁开双眼,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剑锋上沾着漆黑的蛇血,正顺着剑刃往下滴。
而那肥硕的老鼠身躯,此刻竟像水中倒影一般忽实忽虚,逐渐凝实。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通体翠绿、身上布满诡异黑纹的兰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原来是长林趁着黑蟒放松警惕的瞬间暴起偷袭!
他那一剑又快又狠,刚柔阴阳剑的锋芒几乎在触碰到蛇信子的刹那便切了进去,若非黑蟒皮糙肉厚、反应也算迅速,这一剑足以将整条蛇信子齐根切断。
饶是如此,那蛇信子也被削去了大半截,黑血四溅,落在地上竟冒起阵阵刺鼻的黑烟。
可见这蛇血中的剧毒有多猛烈。
黑蟒痛得发出凄厉的嘶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山谷中来回回荡,惊得远处的飞鸟扑棱棱地腾空而起。
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巨大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抽得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竟敢耍我!你们都该死!我要把你们全都撕碎!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