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门的比斗也紧锣密鼓地开展了起来。
杂役们还有各自的活计要干。
一个个兑换了赌资后便各自离去了。
三人走到了赌摊之前。
那摊主当即面露难色。
“陈大哥、秦老弟,我这小本生意。”
“一赔十的倍率下,你们赢了九百五十枚灵石。”
“我短时间内可拿不出那么多啊!”
秦风闻言一愣。
想不到自己的爆冷,居然直接将这赌摊打爆了。
那摊主拿出了一支储物袋。
“目前我只有五百枚灵石了。”
“其余的换成矿渣可好?”
陈礼猛地一拍赌摊。
“你这厮!我们要矿渣有什么用?”
“倒不如你去坊市中签了借据,将灵石借来兑现的好!”
陈礼岂能不怒?
若不是深陷赌局和借贷,他的修为也不会停滞不前了。
秦风立刻拦下了暴怒的陈礼。
他收下了五百枚灵石交给了叶灵儿。
随后看着摊主道。
“我这打生打死也不过三十枚灵石。”
“这四百五十枚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看不如你这赌摊让我等入股,这四百五十枚算作股金如何?”
摊主闻言一愣,摇头如拨浪鼓。
“这可是外门的生意,我可不敢善专。”
“入股肯定是没门的,秦老弟不如换个条件。”
秦风岂会不知入股无门?
这不过是他谈判的手段罢了。
“既然如此,陈大哥组内之人若有来你这里赌矿渣的,你需要告诉我们。”
“此外,刘长老也告诉我们了。”
“你这每一批矿渣内,是否有货,有多少都用定数。”
“这四百五十枚灵石就当做是定钱了。”
“每一批矿渣到货,你需得先送到我们这里,让我们挑选十枚。”
“不然我也就只能请陈大哥压你去坊市借贷了!”
摊主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
告知赌矿渣之人本就是举手之劳。
眼下秦风三人显然是搭上了那刘长老。
如此势头怕是在杂役中也算顶尖了。
与其搬出后台得罪,倒不如结交一二。
片刻后,摊主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下了秦风的要求。
陈礼虽然不愿就此罢休,却也不会驳了秦风的面子。
三人一路向着陈礼屋中走去。
路上陈礼不解地开口询问。
秦风没有藏私,立刻回答了起来。
“陈大哥,咱们杂役除了捧着固定的低月例和看不到晋升希望外。”
“最大的问题就是想靠赌矿渣改变命运。”
“你细想一番,若是这十几年来你从未参与赌矿渣。”
“你眼下能攒下多少灵石?”
陈礼推开自家茅草屋的手一滞,老脸一红。
“这…”
“哎!原先你指定的组内规制,唯有这一条我觉得太过上纲上线。”
“眼下你一说,我便懂了。”
不等陈礼继续说,一队刑堂弟子就御剑而来。
他们二话不说,给陈礼丢下了一枚管事令牌、十枚灵石和一瓶纳气丹转身就走。
陈礼望着令牌一拍脑门。
“瞧我这脑子!”
“我如今是管事了,就算是临时的也该住到管事院中去!”
陈礼说着,拉着两人就走。
管事院外,王刚正对着自己的手下破口大骂。
见三人前来,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叶灵儿望着可有陈礼姓名的两层小楼。
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啊!”
秦风点了点头,望着雕梁画栋的小楼。
“这里的灵气比之小聚灵阵内都不遑多让。”
“若是将小聚领迁移到这里来,只怕我们的修行速度还能更快一筹。”
秦风话音刚落。
白宣手持阵盘就走了过来。
“秦小友,老朽早知你有此一言,索性擅自做主,将这阵盘取来了。”
“其中阵法我也微调了一番,可适应此间灵气。”
秦风郑重行礼。
若非得了白宣帮助,自己的比斗胜负也是也未可知。
白宣微微一笑,将右手一抖,便将阵盘布置在了小院之中。
一院相隔的王刚见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