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辖八城十二郡。
位于十万大山中妖兽东进的必经之路。
其规模俨然已经超越了一般小国。
而宗门上下规制极严。
杂役坊市便位于天剑群山之下。
哪怕这杂役所在是天剑宗灵气最稀薄之地。
却依旧叫凡人趋之若鹜。
眼看已经到了喧闹的坊市入口。
叶灵儿却扭捏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数了十枚灵石交给秦风。
“你独自进去吧,赌矿渣之所紧挨着外门管事放贷之处,很好找的。”
“我就在这里等你。”
秦风闻言一愣。
他抬眸扫视着面露木讷与疲惫的杂役们,目光落回了叶灵儿处。
疑惑还为问出口。
王刚立刻带人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那个灾星吗?怎得和这妄图攀附柳师姐的腌臜同行了?”
“这腌臜定是觉得灾星好骗,怎么?吃不到柳师姐的软饭,改吃小灾星的了?”
秦风见状下意识地将叶灵儿护在身后。
王刚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了秦风的左肩。
重压之下,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闷响,立刻脱臼。
秦风额头冷汗如豆,却一声不吭。
“别急,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的。”
王刚的轻语如同丧钟。
秦风却用右手单手行礼。
“管事大人,我等只是来赌矿渣搏一搏运气,您何必堵着我们呢?”
故意提高的声调,很快就吸引了一种杂役围观。
这是人到中年才有的智慧。
宗门给下等杂役的月例只有一枚下品灵石。
而一次赌矿渣就需要一枚灵石。
甚至在那赌矿渣之所旁还设下了放贷之处。
这显然是一套成体系的经济控制方案。
既然这是宗门上层的设计。
这王刚就绝不敢继续阻拦自己,在坊市中闹事。
果不其然。
那王刚闻言之后,脸上的笑意转瞬而逝。
他能从底层爬上来,自然不是蠢笨之人。
“难道这叶灵儿的父母当真有私藏?”
“倒不如借着赌矿渣,探探底细!”
想到此处,王刚一挥手,驱离了手下。
“呵呵,赌矿渣啊,好事!”
“万一赌到了,你小子倒也能一夜暴富。”
“可我怎么就不信你这废物有这运气呢?”
“今天我就和你赌一赌。”
“你若是开出了好东西,我输你十枚灵石。”
“若开不出,你便输我十枚灵石,如何?”
王刚说着,手又朝着秦风的右肩探去。
叶灵儿不忍秦风再受伤,想着秦风的玄灵眸,立刻站了出来。
“赌了!”
“爽快。”
王刚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看向秦风的目光更为怨毒了些。
他的手下推搡着两人来到了赌石摊位前。
秦风感受到了叶灵儿的颤抖。
他伸出了右手,牢牢地牵着她的小手,投去了坚定的目光。
“秦风?灵儿?”
两人循声望去。
那赌摊之前陈礼头发散乱,双眼血红,手中捧着两块焦黑的碎矿渣。
就在陈礼愣神之际,借贷摊位上走出一人。
那人嫌弃的拍落了矿渣,让陈礼的目光也随之低落。
随后他握着陈礼的手指,按在了借据之上。
“借款三枚灵石,三日后当还五枚。”
“陈礼,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规矩你懂。”
陈礼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秦风和叶灵儿赶忙将人扶起。
这一刻,秦风明悟,为何他与王刚身为同期杂役,境遇却是天壤之别。
“秦风兄弟…”
“我陈礼对不起你!”
“将…将大伙凑给你买丹药的灵石…赌…赌输了。”
王刚闻言与自己的手下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
“你们当真是废材聚首,徒增笑柄!”
王刚怎能不得意?
陈礼在杂役中的号召力是他唯一无法直接对秦风和叶灵儿下手的顾虑。
只要三日还债期一到。
不用自己动手,这陈礼就该归西了。
“秦风,快请吧!”
“等你输了,今日便是双喜临门了。”
王刚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