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晚杏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沈慕昭沉默良久,缓缓抬起手,掌心轻柔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孩子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孩儿啊……”
“你爹爹这般看重你,生怕为娘的有一点闪失,把满宫心腹都留下了,把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妥当了,连辩解的信都提前写好,只等着为娘动怒时呈上来。”
“他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过他自己。”
沈慕昭的眼眶慢慢泛了红,可她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只轻轻抚着肚子,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为娘的,怎能让他失望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神色清明了许多:“月禾。”
月禾连忙应声上前:“娘娘。”
沈慕昭抬眸看向她,冷声道:“你即刻去让秦谦安排人手,送一封信去边关给王爷。”
她顿了顿,喉间微哽,半晌才道:“告诉他,我在宫中等他回来。”
“他若敢埋在那边不回来,我便带着孩儿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