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安排好了一切,断不会让她陷入险境。
她当即就要起身随他离去,萧惊渊却抬手按住她,随手取过一旁备好的披风将她整个人裹入其中,系好颈间系带,“夜里风凉,孕中人不能受凉,仔细染了风寒。”
待将她护得稳妥,他才拥着她,悄无声息地出宫而去。
宫外,沈慕昭难得肆意放松,一路眉眼带笑,看尽街头夜色,心头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只觉身心舒畅。
直至夜深露重,萧惊渊才带着玩尽兴的她折返,径直回了摄政王府。
王府无人拘束,比深宫自在许多。
萧惊渊陪着她歇了片刻,尚未温存许久,影一便悄然现身门外,低声禀报有紧急要务需他处置,事关边关急报,拖延不得。
萧惊渊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叮嘱她好生歇息,片刻便归,随即匆匆离去处理事务。
殿内安静下来,沈慕昭孤身静坐,难免无趣。
她索性起身缓步走出寝院,循着廊灯,往萧惊渊平日里常待的书房去了。
她想着,或许能在书房寻些书籍解闷,熟门熟路地抬手推开门。
书房之内,烛火通明,却无萧惊渊的身影。
案上书卷整齐罗列,笔墨陈设井然有序,一如他那沉稳的性子。
沈慕昭缓步走入,目光随意扫过桌案,视线落处,却让她的动作一顿。
宽大的书桌上,正中央平放着一幅卷轴画作,年代虽久,但一看便是被人极其珍重、妥善保存的物件。
她心生好奇,缓步上前,拿起来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