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死缠烂打要嫁?
珩,若他心有所属,她绝不强求,自会转身离去。

    可他说的,皆是心悦于她的甜言蜜语。

    她随父出征,镇守边关,每次凯旋回京,总能察觉到暗处有一道身影。

    那人藏得极好,她从未窥见过他的面容。

    但她记得那道目光。

    炽热,深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烙印在心底,那是只有看向此生挚爱时,才会有的眼神。

    还有年年上元灯节,她的院外总会多出一盏莲花灯。

    那灯做得极精巧,竹骨细匀,灯纸莹白,绝非市井摊贩处能买到的俗物。灯下压着的笺纸上,字字句句,皆是祈愿她年年顺遂,岁岁平安。

    那时她年少,不懂这世间深情几何,只是心底开始期待,送她花灯的究竟是何人。

    后来她问起,萧珩总是笑着揽过功劳,眼底满是宠溺,说是觉得她值得最好的,便特意寻了京城最好的灯匠为她定制的。

    故而,她才会因着萧珩的几句话,就险些迷失自我。毕竟,她确信,此人如此深情,定不会负她!

    只是后来,那盏花灯不见了。

    或者说,是变了味。

    从她应下萧珩开始,花灯变成是萧珩亲手给她的了。

    可她能察觉出,那花灯变得粗糙了,与摊贩上的并无二致。

    再后来,她也就不再期待那花灯了。

    与此同时,她发现萧柔与萧珩举止开始变得愈发暧昧不清。

    她不过只提过一次,若萧珩有了心悦之人,她便离开,绝不纠缠。

    可萧珩是怎么说的?

    他信誓旦旦,说萧柔不过是宗族妹妹,年幼不懂事,让他当妹妹看待。

    他甚至反过来劝她,说她是未来的皇后,要有母仪天下的气度,莫要与一个小姑娘计较。

    若非当年他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地许诺后位,她这般骄傲的将门之女,又怎会甘愿折断羽翼,困于这四方宫墙?

    如今时过境迁,事实被随意揉捏,竟成了她死缠烂打,非要赖着嫁入皇家了。

    她掩去眼底的嘲弄,从萧惊渊身后走出:

    “太后这话,可说错了。”